間隔了半掌距離，卻都繃得像拉滿的弓弦，比新婚那夜還要局促不安。
誰能想到，就在昨夜，他們還曾肌膚相貼、氣息交融，纏綿至天將破曉？
此刻，孟昭璃反倒更緊張了。
她無意識地捏著被角，眼角悄悄往旁邊瞥了一眼。
他到底怎麼想的？
怎麼坦誠相待之後，看著不大高興的樣子？
宋雲衍不是沒感受她的目光，隻餘溫聲道：“阿璃，很晚了，早點休息。”
語氣平靜，甚至有些疏離。
孟昭璃心頭一緊，不知哪來的勇氣，脫口而出：“阿衍。”
聲音細小，但夜裡靜謐，依舊被宋雲衍聽清。
他轉頭看了過來。
他不想要退回去當個旁觀者，他不想收回自己的心思。
哪怕她覺得自己做的不對，哪怕被她發現。
他也做不到退回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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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雲衍不甘心。
都已經到了這一步，她覺得他不堪也好，齷齪也好，她都是他的。
他翻身將人困在身下，手臂撐在她耳側，目光灼灼：“阿璃，你叫我了。”
孟昭璃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那麼喊了，她原本是想問問他怎麼了的......
可依當下的情形看，他應該什麼事情都沒有。
她慌忙解釋：“我……我的意思是，很晚了，阿衍也要睡覺了，明日不是還要上早朝？”
“阿衍。”
又是“阿衍”。
宋雲衍眸色驟深，喉結滾動，低笑一聲：“很好聽，我很喜歡你這樣叫我。”
孟昭璃咬唇，小聲嘟囔：“比‘夫君’還好聽？”
宋雲衍喉結滾動，聲音啞了幾分：“不一樣。”
夫君是身份，但阿衍......是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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