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璃忽然傻笑起來，眼波流轉，帶著醉意的甜軟：“你好看。”
他眉梢微挑，眼中笑意漸深，卻故意沉了聲，低聲問：“我……是誰？”
她眨眨眼，毫不猶豫：“阿衍。”
他幾不可查地鬆了口氣，像是卸下某種隱憂，聲音更柔了幾分：“你的阿衍好看？”
她乖巧點頭，像隻饜足的小貓：“好看的。”
“還怕他嗎？”他問得輕，卻藏不住一絲緊張。
她緩緩搖頭，發絲沾著水珠，貼在頸側：“不怕。”
“那……”他頓了頓，喉結微動，聲音低得幾乎融進水聲裡，“你喜歡嗎？”
孟昭璃蹙起眉，認真思索起來，指尖無意識地撥弄著水麵。
宋雲衍心頭一緊，生怕她醉糊塗了說錯話，正欲笑著岔開話題——
她卻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卻清晰無比：
“我喜歡的。”
停了一瞬，她又補了一句，帶著幾分醉後的執拗與天真：“他沒人喜歡，可我喜歡。”
宋雲衍嘴巴微張，怔了一瞬，而後失笑了聲：“阿璃，這聽上去像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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