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是要跟子川成親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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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昭璃身子一僵，遲疑了片刻，才在他懷裡悶悶地開口：“他……二叔找你有什麼事嗎？”
宋雲衍捏著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語氣平靜：“沒什麼大事，隻是恢複記憶，知道自己不在這段時間，祖母的事情和家裡的事情他沒幫忙，特意請我吃酒，說是辛苦我了。”
孟昭璃抬起頭看著他，眨了眨眼。
“沒了，就這些。”他低頭對上她的目光，唇角微微彎了一下。
孟昭璃鬆了一口氣，沒有說她的事情就好。
之前總想著他恢複記憶，她應當如何解釋，如今......倒不用再解釋了。
說不上來心中是釋然更多，還是其他別的什麼。
總之統統都該被壓下。
她彎了彎嘴角，將臉埋進他頸窩裡：“那我們歇下吧，今日也累了。”
宋雲衍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鬢角，又吻了吻：“不累。出去看煙火，嗯？”
孟昭璃眉眼彎彎：“好。”
今日是新年伊始。
有人觀燈，有人醉酒。
愁更愁。
過完了年，宋雲衍帶著孟昭璃又回首輔府。
可正月還沒過完，宋老太太就出了事。
她趁著下人不注意，糊裡糊塗地摸出房門，在結冰的廊下摔了一跤。
此後便一病不起，藥石無醫。
這日，她的精神頭卻意外地好了些。
能坐起來，能喝下半碗粥，還能認出跟前的人了。
可請來的大夫診過脈後，隻是暗暗搖頭，什麼也沒說。
宋父心裡便明白了。
這是回光返照，時日不多了。
他強撐著鎮定，派人將宋雲衍和孟昭璃叫了回來。
這是孟昭璃在新春之後第二次見到宋雲澤。
他站在床尾，一身素淨的竹青色長衫，比年前又清減了些，下頜的線條愈發鋒利。
宋老太太今日難得清醒了些。
她渾濁的目光緩緩掃過屋內的眾人，最後落在宋雲衍身上，枯瘦的手朝他招了招。
“子奕，你過來。”
宋雲衍依言上前，在床沿坐下。
老太太握著他的手，渾濁的眼裡泛起一點微光：“你是個有出息的，祖母一直為你驕傲。”
“你是家裡的長孫，沉穩些是好的。”
老太太絮絮叨叨的說了些他小時候多省心，學習多好，然後交代了幾句讓他。
“往後家裡還得多多依靠你，弟弟妹妹也要多照料照料。”
宋雲衍沒有說話，隻是輕輕拍了拍祖母的手背，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老太太又轉頭，看向宋雲澤，將他也喚到跟前。
她拉著他的手，目光在他臉上停了許久，像要把這張臉刻進心裡：“子川啊，你也好好的，長大了，別再讓你父親母親操心了。”
宋雲澤應了一聲，聲音低啞。
老太太卻還握著宋雲澤的手沒有鬆開，又朝孟昭璃招了招手：“阿璃，你也過來。”
孟昭璃怔了一下，依言走上前。
老太太一隻手拉著宋雲澤，另一隻手拉著她，將兩個人的手疊在一起，枯瘦的指節緊緊扣著。
“阿璃也是個好丫頭，你們都好。”
孟昭璃猛地一怔。
老太太咧開嘴笑了笑，露出僅剩的幾顆牙，“你們兩個，都要好好的。”
宋雲澤的手僵住了。
他側目，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孟昭璃，眼底有什麼東西在劇烈地翻湧，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些什麼，身旁的人就被拉走。
宋雲澤回頭，就看到宋雲衍陰沉著臉將人拉到自己身側。
宋父乾笑了兩聲，替老太太解釋：“母親，你又記錯了，阿璃是和子奕成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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