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這世上沒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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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真的偷偷看過人很多次的他，此刻無話可說。
“我和阿璃都不欠你。”良久，他才說。
“這我知道。”宋雲澤的語氣忽然輕了下來，“我從沒說過你們誰欠我。你們……都沒錯。”
“既然知道，那你又在做什麼？”
宋雲澤勾了勾唇，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玩味，“大哥，我已經沒想要拆散你們了，你不用這麼緊張。”
我是來加入的。
宋雲衍微微眯了眯眼，顯然很是質疑，他之前還口口聲聲說一次不行，就兩次三次四次。
宋雲澤：“阿璃很肯定的告訴我，你是她的夫君，這我記住了。”
宋雲衍端起酒杯，一飲而儘，擱下杯盞時發出一聲輕響。“我不是緊張。”
根本就不是緊張能解釋得了的。
他們是兄弟，骨子裡有些東西是一樣的。
一樣的偏執，一樣的不肯認命。
宋雲澤笑了聲：“大哥，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沒有失足落崖，跟著將軍平安回了京城。”
“然後和阿璃順利的成親了，你會怎麼樣？”
宋雲衍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他沒有回答，可他的思緒已經不受控製地飄遠了。
在他們定親之後，他就搬出了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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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的心意，也怕自己會克製不住。
可即便搬了出來，偷偷看她的次數，隻多不少。
如果她和子川真的成親了，他依舊會不可避免地與他們見麵，同在一府，逢年過節，總有許多避不開的場合。
到那時，會發生什麼？
宋雲衍猛地打住了思緒。
如果的事，不該談。
“子川，”他的聲音沉了下來，“這世上沒有如果。我們討論這些，沒有任何意義。”
兄弟倆相對無言。
酒壺空了，菜也涼了。
關於阿璃，他們怎麼也聊不到一塊去。
最後喝完酒，仍舊是不歡而散。
宋雲衍離開，宋雲澤獨自坐在原處，端起最後一杯殘酒，慢慢飲儘。
宋雲衍要下江南的前一陣子，黏孟昭璃黏得格外緊。
白日裡走到哪兒跟到哪兒，夜裡更是恨不得長在她身上。
孟昭璃想著過幾日他就要遠行，便由著他折騰，權當是臨行前的縱容。
可誰知，真到了收拾行裝那日，宋雲衍居然問她要不要一同去。
說什麼江南有好玩的、好吃的，說得頭頭是道。
孟昭璃自然心動，且不說她外祖母住在江南，她小時候也曾在那邊待過，那裡的青山綠水，至今想起來仍覺怡人。
不過！
他原本就打算帶她去，那她這幾日沒日沒夜受的蹉跎，又算怎麼回事？
孟昭璃瞪他：“你原本就打算帶我去的？”
宋雲衍眉眼含笑：“對。這次走水路，阿璃不暈船，應當沒那麼難受，索性帶著你一起去。”
“那你不早點說！”孟昭璃嗔道。
宋雲衍笑意更濃：“你也沒有問。”
“你也蔫壞！”
那一個“也”字落進耳朵裡，宋雲衍眉眼間的笑意忽然淡了一瞬，但也隻是一瞬。
他隨即將人摟進懷裡，低聲哄道：“夫君的錯，想給你驚喜的。”
孟昭璃靠在他胸口，又問：“我跟著去，會不會耽誤你的正事？”
“不會。”
宋雲衍的聲音沉穩而篤定，“這次我提前出發，就算路上慢一些，也來得及到溫州。”
孟昭璃眼睛亮了亮：“我外祖母在梁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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