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可乘之機,他都不會放手。
“陛下,臣明白該如何行事。”
袁天罡頷首應下,拱手一禮,隨即身形一晃,悄然沒入殿角陰影之中。
……
大明皇宮。
“陛下,此事要不要插一手?”
皇後拈起一份密奏,略一掃視,抬眸望向朱厚照。
“蓋聶叛出大秦,六國遺老蠢蠢欲動——千載難逢的良機,我大明豈能袖手旁觀?”
朱厚照聞言,隻輕輕搖頭:
“大秦離我大明太遠,暫且按兵不動。楊廣和李世民,絕不會乾看著。”
“眼下我大明頭號勁敵,仍是元、清兩朝。”
“但攘外之前,必先安內。”
“剛有急報:幾位皇叔,近來手腳有些不乾淨。”
他嘴角微揚,浮起一抹譏誚冷笑。
“陛下已有對策?”
皇後神色從容,毫無焦色。
這些年相處下來,她雖不知陛下深淺幾何,可幾個被盯死的藩王,在他眼裡,連跳梁小醜都算不上。
陛下聲名不顯於外,可真正知情者,誰敢輕慢半分?
就如曹正淳,朝野上下橫行無忌,連朱無視都敢硬頂;
可站在陛下跟前,卻比受驚的雀鳥還乖順,連大氣都不敢喘。
想到此處,皇後望向朱厚照的目光裡,滿是欽佩與信服。
“陛下,這一回,您的目標是……”
“寧王!”
朱厚照手腕一揚,密折重重摔在案上。
“寧王”二字之上,赫然一道朱砂濃墨勾出的刺目紅叉。
……
大秦國境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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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身影掠空而過,雍容而不失淩厲,高貴中藏著鋒銳,端莊裡裹著殺氣。
快如驚鴻,疾似流光。
唯見殘影一晃,便已杳然無蹤,仿佛清風拂麵,不留痕跡。
她的去向,直指南方百越之地。
“月兒,娘終於要見到你了。”
“那個負心漢如今在哪兒?為何這麼多年,音訊全無?”
“莫非……他已遭不測?”
“不,絕不可能!好人短命,禍害長生。”
“他那樣的混賬,老天爺都收拾不了,怎會輕易倒下?”
“定是躲在九州哪個角落逍遙快活,早把我們母女忘得一乾二淨!”
“不對……他怕是連自己當爹的事,都還不知道呢。”
念及此處,那雍容女子眉梢一顫,臉上不由掠過一絲幽怨。
……
大明皇宮。
“阿嚏!”
“阿嚏!”
朱厚照接連打了兩個噴嚏。
“誰在背後嚼舌根?”
他揉了揉鼻子,眉頭微蹙。
心頭莫名一緊,仿佛漏掉一件要緊事。
“總覺得有股不安在逼近……”
“莫非宮裡有人,已將刀尖悄悄對準了朕?”
“嗡——”
他渾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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