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被風雨傷著。
“儀琳，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儀琳還沒開口，令狐衝已搶在前頭應聲：
“定逸師太，這些人莫非是嵩山派派來刺探你們動靜的？”
“又或是專程來施壓、逼你們就範的？”
“他們的圖謀，不外乎逼五嶽劍派合而為一！”
定逸師太快步上前，俯身細察屍首。
“他們並非嵩山門下，且個個被一招斷命。”
“出手之人，疾如電、準如尺、狠如刀，絕非尋常高手。”
她眉峰微攏，目光在令狐衝臉上略作停頓，似有深意。
可畢竟對方是敵非友，真要取她們性命，這份援手縱使心頭別扭，也得記下人情。
隻是私底下，卻對他這般貿然插手，頗有些不以為然。
大明皇宮。
皇後寢宮。
鳳座之上，皇後端坐如儀，氣度沉靜，目光自上而下落在階下一名宮裝女子身上。
“青兒，事情進展如何？”
“回小姐，第一步已穩妥落地，眼下該推進第二步了。”
“嗯，乾得利落，沒讓本宮失望。”皇後頷首，神色嘉許。
“小姐，這都過去好幾年了，您為何遲遲不動手？莫非……真對大明皇帝動了真心？”
“這些年您暗中扶持皇帝，費儘心力，可他半點不知情——值當麼？”
青兒蹙著眉，語氣裡滿是困惑與不安。
兩人之間，顯然不止主仆那般簡單。
“動了心又如何？如今他是我的夫君，亦是我最親近之人。”
“小姐，您可還記得當初入宮選秀的真實用意？”
“時過境遷罷了。那時我與陛下素未謀麵，算計自然無妨；可如今同床共枕多年，早成一體，哪還分什麼你我？”
“可小姐，大明皇帝配不上您啊！”
“這話差矣——分明是我高攀了陛下。天下男子，無一人能及他半分。”
話音未落，皇後頰邊悄然浮起一抹淺緋。
“小姐，您這是陷進去了！原計劃是以美色為餌，牽製陛下，怎反倒被他攝了心神？”
“陛下身上，究竟藏著什麼魔力？”
青兒輕輕搖頭，無奈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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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兒，你不明白。此事到此為止，不必再提。”
“接下來，咱們的部署得調整——凡有損大明根基、危及陛下的安排，一律剔除，另尋他法。”
皇後語調輕快，竟似樂見其變。
“好了，第二步可以啟動了。”
“切記，行事務必隱秘，萬不可落入陛下耳目。若惹他動怒，本宮唯你是問！”
“現在，遠不到攤牌之時。”
青兒望著眼前這位向來果決的小姐，竟流露出幾分疏離之意，不由得暗暗搖頭：
“是，一切聽小姐吩咐。”
“還有一事……小姐交代我暗中籠絡慕容秋荻、林詩音二人，眼下出了些變數。”
“她們的功力，遠超預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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