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現在才明白？”
“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撞上來，怪得了誰？”
婠婠語氣平淡，不帶一絲情緒。
“婠婠，你——”
話音未落，陰後祝玉妍攜數名長老疾掠而至。
人人麵露駭然，又掩不住狂喜，仿佛頭回看清婠婠。
尤其祝玉妍，心頭又驚又喜，五味雜陳。
大宗師後期！
“婠婠，你的天魔大法……已破第十八重？”
話音未落，她已全力出手——
掌影翻飛，一招狠過一招，一式毒過一式，儘數朝婠婠罩去。
她要親手試一試，這潛龍榜第七，究竟有多硬的骨頭。
此時她所展露的，已是堪比大宗師初期的威壓。
可連攻數招，婠婠身形輕轉，從容避讓，竟似閒庭信步。
是真的。
不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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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玉妍心頭狂跳，難以自抑。
陰癸派，終於要翻身了！
慈航靜齋！
靜念禪院！
聖門諸脈，從此唯陰癸馬首是瞻！
“哈哈哈，好！婠婠，你果然沒負為師所望！”
“大宗師後期，陸地神仙之境，未必不可期！”
“日後，陰癸派，就交給你了！”
婠婠聞言，並未露出預想中的欣喜：
“師尊，方才我誅殺邊不負邊長老，已觸犯門規，按律，已無資格繼任宗主。”
“邊不負？他也配稱長老？”
“惹上你，死了活該！”
“在他和你之間，一個如螻蟻，一個如蒼龍——還用掂量？”
“別說邊不負，便是你今日取了為師性命，陰癸派宗主之位，照樣是你的。”
婠婠一時語塞。
師尊這縱容，還真是……毫無保留。
以前，她尚在宗師境界時，哪怕隻是當麵譏諷邊不負幾句，師父祝玉妍都要沉下臉來訓斥。
如今，踏入大宗師之境，
師父對她的縱容，幾乎到了毫無底線的地步。
原來在陰癸派裡，縱是至親如師徒，也終究得憑真本事說話。
“師父，您這話一出，幾位長老暫且不論，白清兒師妹怕是未必肯點頭呢？”
說到這兒，婠婠唇角微揚，饒有興致地俯視著伏在腳邊的白清兒。
噗通！
白清兒聞言心頭一緊，慌不迭地朝地上重重磕了個響頭。
“婠婠師姐，全是師妹一時糊塗、鬼迷了心竅！師妹知錯了，求師姐高抬貴手，饒過這一回吧！”
“哎喲，清兒師妹這是做什麼？快起來呀——我可從沒說過要收拾你呢！”
婠婠輕笑一聲，卻也不免暗自唏噓：實力一旦亮出來，身段與分量，便全然不同。
若不是那人點撥提攜，她此刻恐怕也和白清兒一般，在自己命途的驚濤駭浪裡，苦苦撲騰、無力翻身。
……
慈航靜齋。
齋主梵清惠麵色鐵青，死死盯著潛龍榜上那個名字。
胸口像壓了塊寒冰，冷得發顫。
婠婠！
潛龍榜第七位。
武道大宗師後期。
這怎麼可能？
她怎會強到這等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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