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麼？有這麼高興？”
“這麼多年過去，紅蓮還是老樣子。”
“不過這樣挺好，我就喜歡這樣的你。”
朱厚照接過弄玉遞來的鮮果，咬了一口，含笑望向紅蓮。
想起動畫裡蛻變成赤練後的冷豔模樣，再看眼前鮮活靈動的紅蓮，反倒更覺熨帖。
當年他出手點撥，確確實實改寫了她們的命運軌跡。
縱然其中不乏權衡算計，但對紫女、弄玉、紅蓮、焰靈姬而言，終究是掙脫了宿命枷鎖，踏上了嶄新人生路。
“哼，你這個負心漢，還好意思提？瞞我們姐妹瞞得夠苦！”
“這些年，你知道我們是怎麼熬過來的？”
“哼！”
“弄玉姐姐，你就是太縱著他了，脾氣也太軟！”
弄玉隻是淺淺一笑，並不接話。
她覺得如今的日子，已足夠安穩踏實。
當初他替她解開鬱結，又授她足以自保的修為，那一刻起，她的心便再未動搖。
這些年居於百越城，她潛心靜修，心境如溪流般澄澈綿長，早把許多執念看得淡了。
不爭不搶，
隻要心裡裝著他，偶能相見，便已心滿意足。
“咳咳……其實這些年，我一直默默留意著你們。”
“隻是礙於身份，不便頻繁現身——否則，反會害了百越城。”
“百越城雖非弱旅，卻也稱不上堅不可摧，在那些蟄伏多年的老怪物眼裡，仍是塊易碎的琉璃。”
“一旦被盯上，麻煩就大了。”
“尤其是弄玉和紅蓮，你們如今仍是武道大宗師，境界還差著火候。”
“儘快突破，陸地神仙才是武者真正的坦途。”
朱厚照輕咳一聲，略作掩飾。
這話聽著有理，實則十之八九是托詞。
這些年，他躲在皇宮裡養精蓄銳，日日坐等係統饋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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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越城的事，差點被他忘到腦後。
眾女罵他“渣男”，半點沒冤枉他。
否則，他怎會連自己在外還有個女兒，都渾然不知？
直到最近才偶然得知。
“神氣什麼呀！”
“我們不過是夯牢根基罷了——底子打得越實，將來踏入陸地神仙境後，走得才能越穩、越遠！”
“我還想衝一衝陸地神仙境·神魔階呢！”
紅蓮語帶幽怨，嘟囔著抱怨。
“神魔階？哈哈哈，沒個百年苦功，你就別惦記了！”
“丫頭，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愛做美夢！”
她們又不像他，身負外掛加持！
整個九州，真正邁入神魔階的，屈指可數。
那才是武道巔峰真正的擎天柱石。
紫女望著眼前朱厚照與紅蓮笑鬨打趣、弄玉溫婉侍立一旁的光景，眼眶微微發熱。
這種感覺真好。
心底也格外踏實。
這些年，她們修為日漸精進，可唯有在他身邊，才真正卸下所有防備。
那是由內而外的鬆弛，是毫無保留的信任。
“對了，送你們幾樣東西。”
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朱厚照抬手一揮。
三件器物靜靜浮現在眾人麵前——
！琴古張一
！鞭長條一
！劍長色赤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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