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妃江玉燕，還有那位駝背老者。
原本死心塌地跟著駝背老者的部屬，如今已悄然調轉方向，頻頻向江玉燕示好。
倒不是真心服她、敬她、服氣她。
純粹是被她那套狠絕陰毒的手段嚇得骨頭發涼。
下意識裡，誰也不想招惹這個煞星。
反觀駝背老者——論手段，不夠淩厲；論謀略，略顯遲滯；論心腸之硬、下手之狠，更是遠遜於江玉燕，差了不止一截。
若非眼下駝背老者功力尚在、威勢未衰，這些人早撕破臉，堂而皇之投過去效力了。
即便如此，心裡畏著江玉燕，對駝背老者自然愈發不服不忿。
他牙關一咬，終於拍板定案：
一切以江玉燕號令為重。
至於駝背老者那邊，隨便找個由頭敷衍過去便是。
他眼光毒辣，早就看出駝背老者絕非江玉燕對手。
不過月餘光景，這位玉妃便已強橫至此，令人膽寒。
再拖些時日，駝背老者怕是連招架之力都沒有。
他們可不願陪著一個注定敗亡的人，一塊兒埋進黃土。
“弟兄們，你們的難處，我清楚！”
“待會聽我口令行事！”
“其餘一概不管，萬劍圖務必搶到手，立刻呈送玉妃娘娘！”
“得令，大人！”
“大人，還不動手？”
“這幅萬劍圖，秦皇陛下可是親自過問。”
“咱們黑冰台，向來是陛下最倚重的機密衙門，影密衛、羅網都排在後頭，半點馬虎不得。”
“不然，既沒法向陛下交代，更沒法向首領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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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大秦黑冰台也正緊盯現場動向。
領頭那人臉色沉肅，眉宇緊鎖。
“稍安勿躁，我方才留神掃了一圈，各國暗樁都露了麵。”
“唯獨不見大明暗衛。”
“莫非藏了什麼後手？”
“不成，咱們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要是栽在大明暗衛手裡，黑冰台這張臉，可就徹底丟儘了。”
他語氣凝重，透著幾分忌憚。
多年交鋒下來，各國密諜的底細，他們早已摸得門清。
大唐龍武司、大隋鷹揚衛、大元怯薛秘營、乃至北宋皇城司，個個都不好對付。
但真正讓他們如臨大敵的，始終隻有大明暗衛。
明麵上，大明靠的是東廠、西廠、錦衣衛這些響當當的名號。
可他們心知肚明：皇帝手中最鋒利的刀，從來都是大明暗衛。
與黑冰台旗鼓相當，彼此製衡。
這些年明爭暗鬥，數不清多少回。
有勝有負，誰也沒占到便宜。
因此，他們對大明暗衛從不敢掉以輕心。
稍一鬆懈，滿盤皆輸，一個都別想活著回去。
更何況——此地是大明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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