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夠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林懷月就乖乖去拍照了。
她告訴女學徒，自己是想要突出這身衣服，所以拍照的重點可以放在衣服上，不用放在她的人上。
女學徒認真答應下來，卻發現林懷月的姿勢不管怎麼擺都有點僵硬，隻好自己開口跟林懷月聊天：“小小姐，下次您來拿照片的時候，可別忘了跟我們老板誇我好，這樣他才肯給我算單。”
林懷月正滿腦子怎麼擺姿勢呢，被她這一打岔，想起來前麵她說的那些事，非常義氣地點頭：“沒問題！”
“隻要洗出來的照片效果好，拍出來的讓我覺得好看，下一次來拍，我還讓你拍，保管讓你儘快湊夠5單，可以自己獨立拍照片！”
女學徒眉開眼笑，手上卻非常穩地抓拍：“真的？那太好了！”
“我都來照相館兩年了才完成一單呢。”
林懷月張口就來：“那你們家這個攝影師還挺有意思的，說看得緊吧，你上一單，這一單，還能讓你撈到機會。”
“說看得不緊吧，你都來兩年了，才撈到這麼兩單。”
女學徒站在相機後彎了彎唇，“他要不是非走不可，我也很難撈到這兩單。”
這語氣一聽就是有八卦，林懷月頓時更來勁了，“為什麼非走不可？”
女學徒也不怕把這個攝影師的事情說出來：“他每年這個時候都得去查病。”
“具體什麼病不知道，反正就是去查一天病，回來就又盯得緊了。”
一年前那一單，她可沒有說這麼多，因為她知道，那家人可能一輩子就來這一次。
但是她已經見過林懷月幾回了，也明白這位才是需要常打交道的。
所以才會說這麼多。
果然，尹梅思那邊一聽那個攝影師有病，雖然說大概率不是什麼會傳染的，她們拍照也沒有什麼肢體接觸，但是聽起來也很晦氣。
於是終於仔細地看了兩眼這個女學徒，詢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學徒心裡暗道，終於來了，手裡利落地又拍一張：“我叫聞雪，聽聞的聞，雪花的雪。”
尹梅思了然點點頭，“名字很好聽。”
聞雪笑兩聲，答了句過獎，就又專心地給林懷月轉移注意力去了。
這次的十張照片拍得遠比上次的久，照相館老板在外麵等得都快急死了。
但是又不能隨便撩簾子進去，攝影室的光線都是定好的，在拍攝過程中，如果因為簾子的問題亂了光線，拍出來的照片出了問題，那就是要店裡承擔損失的。
好在最後客人出來的時候，還挺高興的。
照相館老板剛迎上去，就聽見那位太太說：“聞雪，剛剛跟你說的顏色的事情你都記住了吧？”
聞雪一臉笑意點頭：“都記住了，調色這件事我在行，您就放心吧。”
“行，那過兩天我過來拿的時候，要是出問題，我就找你了。”尹梅思撂了這句話，牽著林懷月去找照相館老板結賬。
錯身而過的時候，林懷月悄摸抬頭跟聞雪得意地挑挑眉。
然後得了聞雪一個大拇哥。
沒錯，剛剛在照相館老板麵前的那一遭，是尹梅思和聞雪刻意在照相館老板麵前演出來的。
過個明麵，下一次再找聞雪來拍照，照相館老板也不會跟個蠢蛋一樣陽奉陰違。
雖然說聞雪也替他解釋過，是因為他就沒把學徒當回事兒過，所以也就不記得這回事了。
但是聞雪當初可是跟照相館老板立了字據的，所以隻要完成了，他就必須得認。
回家的路上，林懷月卻琢磨起之前問聞雪的事情來。
以後媽媽要是把自己的服裝公司開起來了，肯定也要有自己的拍照團隊的，不然總是這樣去外麵的照相館拍，也挺麻煩的。
不過這事兒現在還沒有一撇，隻是先想想，那麼大一筆錢，她現在還是一個小蘿卜頭，上哪裡落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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