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高,光是一年拜師學藝的費用就得二三十兩銀子,言哥兒,你可要想好,陸大叔可是想讓你跟四叔一樣學文化考科舉啊,你四叔做了秀才,不用服徭役,不用下地,還能開學堂掙錢教書。」
阿城通過多方打聽才知道的,那龐大的求學費用,能抵得上五口之家數年的生活費用。
「哪家是費用少的?怎麼算學成?」
「大抵是一年之內武道入了門,就能免了學費,入門之後,便和武館有了依附關係,若是能夠被聘用,還能有不少收益呢。」
陸醒言點頭明了,這樣就合理了,學武不能純浪費錢啊。
「不過,這幾天正好有個時機。」阿城昂起了下巴,準備把藏到最後的秘密和盤托出。
陸醒言來了興趣,從兜裡掏出來一個飴糖在麵前揮著。
阿城大喜,連忙接過來塞到嘴裡,一邊吧唧著一邊說道:「形意門門主馬師傅和人擺擂的時候,被一個武館的年輕弟子一拳撂倒,據說是偷襲,但是形意門的招牌一下子受到影響,許多弟子都嫌丟人辭別了。」
見走到了學堂,陸醒言滿意拍拍阿城的肩膀:「很好,你先回去吧。」
視線隨著阿城遠去,落到春閱學堂之上,裡麵的琅琅書聲穿過雨聲傳入耳中。
在屋簷下聽著裡麵的讀書聲,陸醒言思緒漸漸飄遠,武,是必須要學的,穿越過來,不成為最強者,豈不是辜負了係統和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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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眼下的困境很難解決,窮文富武,沒有錢!
老陸家八輩貧農,父親那一代老四被學塾的先生說有天賦,一家人供著他念書,最後考上了秀才,讓家裡從鄉下搬到了城外村。
因此陸醒言這一代也被寄予厚望,可以繼續科舉當上秀才,甚至更高!
但是陸醒言原身學的就不咋樣,大慶的秀才哪有這麼好考,眼下正值亂世,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還是得拳頭硬。
習武,不說通過武舉,能夠練得一身本領,也能保護自己,保護家人!
學生的笑鬧聲將陸醒言的思緒拉回來,儼然是放學了。
「老陸!」一個打著油紙傘的少年湊過來,將手裡的試卷偷摸遞去,「老樣子,四十文,明天一早。」
陸醒言默不作聲的塞到懷裡,一份作業四十文,還是很劃算的。
「醒言,進來吧。」四叔的聲音傳到了屋簷下,陸醒言走了進來向四叔躬身行禮。
現在生計難做,城外盜賊匪人橫行,被數個幫派劃分了地盤,四叔的秀才身份現在也不被幫派放在眼裡,起初陸醒言家都不用交保護費,現在僅限於四叔自己一家。
四叔偷偷往陸醒言手裡塞了一小摞銅錢,接著撐起油傘走到學堂外,外麵一輛馬車停在那裡,那是四嬸家的馬車,每天接送四叔上下學。
陸醒言轉身擦著黑板,收拾著學堂,在學堂裡舖開試卷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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