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拒絕為惡女獻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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闊別校園近一個月，沈杳終於重新回來了。
食堂裡人來人往，沈杳端著餐盤跟著林招荷，她身後還跟著程望澤，因為林招荷和程望澤的存在，眾目睽睽，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他們身上。
被注視的人從來都是林招荷，沈杳有些不習慣這樣的高調，下意識地往後縮，可沒往後幾步，就踩到了身後的人。
“學妹是故意的嗎？”帶著笑意的男聲從身後傳來，程望澤彎腰湊近沈杳耳畔，眼神落在她小巧的鼻尖上，“往後退什麼？往前走，我在你後麵。”
林招荷走在最前麵，似乎對後麵的情況一無所知，但她的腳步慢了下來。
沈杳攥緊了手裡的盤子，大著膽子側過臉去看他，他生得實在俊朗，眉骨清峻，眼型狹長，薄唇正噙著笑意，瞳色漆黑透亮，靜靜注視著她。
臉頰微微發燙，沈杳忙不迭抬腳往前走：“知道了……”
三人坐在一起吃飯，林招荷提起了之前的事情，程望澤開始沉默，隻是旁聽著她們朋友間的對談。
林招荷的神態拿捏得恰到好處，沒有過分誇張的激動，眼底似是真切盛著掛念，隻有語速變得有些急促：“阿媜，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一直擔心你，生怕你緩不過來。”
“讓你擔心了小荷，對不起，我覺得你們說得對，我不能因為這個就傷害自己，這隻會讓關心我的人受傷，你放心，我現在已經好了。”
林招荷笑了，唇角的弧度和以往的每一次沒有任何分別：“那就好，要好好生活才是，其他的事都是小插曲。”
全程旁觀的程望澤，目光沉沉地落在兩人身上。
無懈可擊。
這是程望澤此刻最真切的感受。
他不由得開始自我審視，自己是不是先入為主，揣測了一個無辜的女孩，也許林招荷看起來很空洞，可她平日裡的勤奮刻苦、善良溫和大家都是看在眼裡的，她也沒有理由對沈杳下毒手。
更何況，凶手是個男人。
可心底深處，那點源於直覺的不信任，始終在程望澤心底徘徊。
吃完東西後，沈杳和林招荷是要去上課的，程望澤趁著兩人說話的空檔，急急地插了一句，是對林招荷說的：“林學妹，我有話要和阿媜說，可以給我點時間嗎？”
在沈杳的麵前，程望澤不見半點那天無禮的影子。
林招荷似乎是有些無奈地在笑，她對沈杳擺擺手，意有所指：“好吧，那我先去教室，你們好好聊哦。”
程望澤和沈杳看著林招荷轉身離開，走到台階上時，她的腳步似乎頓了頓，轉頭往沈杳這個方向看了看，正午的光太刺眼，林招荷看不清他們臉上的表情。
沈杳回頭，好奇程望澤找她的原因：“學長？”
程望澤垂眸看著她白淨柔軟的臉，放輕了語氣：“你能回來上課，我很開心。隻是……”
沈杳看著他，等待著下文。
程望澤咬咬牙，他其實想提醒沈杳提防著林招荷，可她們的友誼時間更長，他完全沒有立場當著沈杳的麵詆毀林招荷。
“我……”程望澤幾番猶豫，還是沒有說出口，於是他調轉話音，請求她，“下午我想約你出去玩，可以嗎？你有約嗎，可以把你的時間借給我嗎？”
他說話總是這麼會拿捏人。
沈杳輕輕咬了咬下唇，答應他不是一個多麼艱難的決定，甚至可以說是欣然：“好，那我們下午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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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望澤呼氣，伸出手在她腦袋上揉了揉：“我很期待。”
看著她毫無雜質的模樣，程望澤沒忍住，又多叮囑了幾句：“注意安全，有任何事隨時找我，我都在。”
這個男人，每說一句話都像是在告白，偏偏還沒有正式的告白。
想起程望澤之前的那段情史，沈杳輕輕瞪了他一眼，不輕不重地回了一句：“知道了，囉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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