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拒絕為惡女獻祭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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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望澤上身赤裸著從浴室裡出來，胸前還紅著一大片，肩膀上明晃晃地頂著一個牙印，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人蹂躪了一番。
隨手將還掛著水汽的濕發往後捋了一把，程望澤隨手抓起沙發上的短袖套上，側身擠回那張狹窄的單人床上，攬住了沈杳光潔的肩膀，將她輕輕帶向自己。
沈杳順勢靠在他肩上，兩人並肩倚在床頭。
沈杳帶著點小感慨：“以前總覺得大學的日子過得慢悠悠的，一點都不著急，可現在你都要畢業了，才發覺一年一晃就過了。”
程望澤捏了捏她的臉頰，心底也同意她的說法：“怎麼突然這麼感慨？”
“這兩天幫著籌備畢業晚會，看著學長學姐們陸陸續續離開學校，有感而發不行啊。”沈杳蹙眉，覺得臉頰癢癢的，伸手把程望澤的手扯了下來握在胸口。
程望澤也不惱，唇角帶著笑意：“你繼續說。”
“這一畢業，大家就都各走各路了，秦學姐跟我說她打算畢業就打算南下廣城去闖蕩，聽說那裡機會多、行情好，值得去闖一闖；但也有不少學長學姐想求穩，找份踏實工作安安穩穩過日子。”
“明明都是在同一所大學讀了四年書，選擇的路卻完全不一樣。”
程望澤靜靜聽著，指尖溫柔摩挲著她的肩頭，直到沈杳停住話頭，他才順著她的話往下說，畢竟，他也是這一屆的畢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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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陣子去公司底下的廠子待了兩天，碰到個挺有意思的小事。”他低聲笑著開口，“廠裡有個做了十幾年的老師傅，手藝紮實、為人本分，可就是不願意試著接納新的運作方式。久而久之，他那套老舊的流程就跟不上廠裡的節奏了。”
“反倒是這幾年新來的年輕人，腦子活、敢嘗試，願意跟著當下的市場變化調整路子，敢開拓新的合作方式，沒幾年就做得有聲有色。我當時就在想，如今的市場日新月異，一成不變，其實本身就是一種局限。”
沈杳聽得興趣盎然，“我一直覺得，這世上最有意思的道理就是，變即是不變，不變即是變，二者從來都不衝突，”她忽然歎了口氣，“那個老師傅倒是沒做錯什麼，隻是這個時代跑得太快了。”
程望澤深以為然。
但兩人剛剛溫存過，說這些太過沉重了，他有意緩和氣氛，輕輕掙脫開沈杳的手，又掐了掐她的臉：
“怎麼突然老氣橫秋的，想這些做什麼，距離你畢業還早呢，好好完成你的學業才是你當前的正事，沈學妹。”
沈杳斜著眼嗔了他一眼：“我才沒有老氣橫秋呢。”
她往他懷裡蹭了蹭，這會兒才說出自己感慨的真實緣由：“還不是因為你要離開學校了，我舍不得你。”
程望澤心底柔軟一片，揉了揉她的頭：“放心，我哪敢怠慢你呢，就怕到時候你會嫌我煩，那我可得傷心了。”
“油嘴滑舌。”沈杳故作嫌棄地撇了撇嘴，一點兒也沒掩飾笑意。
“對了，”程望澤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溫杭之前找我了。他說我馬上要畢業了，想要在畢業之前請我吃頓飯，算是朋友之間的小聚，那天我恐怕不能陪你了。”
溫杭比程望澤小一屆，但是家庭條件也好，兩人經常隨著家裡長輩聚餐，關係還算不錯。
“溫杭？……好吧。”
除了是程望澤的朋友之外，溫杭還是林招荷的男友，沈杳和程望澤確定關係之後不久，他們也在一起了。
溫杭性格溫和隨性，相貌不輸也不輸給程望澤，唯一讓人詬病的就是他優柔寡斷的性格，身邊總是圍繞著一群女孩，難掩風流的性格。
但不管怎樣，溫杭也是天之驕子，是學校裡公認的風雲人物。
和林招荷在一起之後，溫杭身邊的女人紛紛銷聲匿跡，自覺地遠離了他，有人說是林招荷讓他改了性格，也不少人背後議論林招荷有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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