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賣花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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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之後，方聿謙每次經過沈杳那裡都會買一支梔子花，買回去放在自己在書院的書桌前，讀書累了，便看上一眼。
慢慢地，方聿謙身上沾滿了梔子花的香氣。
他嗅了嗅衣襟和指尖上的氣息，和她身上的味道可真像，但可能不完全相同，他想聞聞，女兒香混著梔子花的香氣，是什麼氣味。
“方公子，你的梔子花。”
為了乾活方便，沈杳挽著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她有些清瘦，突出的骨節更顯得少女的纖弱，手背上細膩的肌膚雪白無瑕。
方聿謙伸手接過沈杳手裡的花，指尖似乎無意識地掃過了她的。
沈杳的手頓時一顫，還好花枝已經被方聿謙緊緊收進手裡，才沒有落到地上。
沈杳的第一反應是垂眸，但是下一秒又鼓起勇氣抬頭看方聿謙，羞澀的、試探的、大膽的，粉嫩的小臉像是桃花一般嬌豔動人。
方聿謙的心跳驟然亂了節拍，這般容貌身段，實在讓人移不開眼，想要據為己有。
他暗暗做了打算，等到今年的秋闈考過之後，便叫吳荷妹幫他納沈杳為妾，屆時......
方聿謙深深地看了沈杳一眼，眼底翻湧的墨色無端地讓人感到臉頰發燙。
沈杳指尖都在發顫，慌亂地低下頭，不敢再抬頭看他，仿佛麵前的男人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方聿謙輕笑一聲，轉身悠然離開。
然而，事情並沒有向著方聿謙想象的方向順利發展，吳荷妹不知道從哪裡知道，方聿謙每天都會從沈杳這裡買一枝花，於是找上了沈杳。
她盯著沈杳那張白裡透紅的漂亮小臉，恨不得上去撕爛，已經被嫉妒和憤怒衝昏了頭腦。
吳荷妹是乾活兒的一把好手，有一把子力氣，直接掀翻了沈杳的攤子，指著沈杳開始討伐她。
“大家都來看看啊，看看沈家的這個小浪蹄子，到了適婚年齡了是吧，就這麼等不及要找男人了？狐媚子，要不要臉啊你，勾引我男人？”
沈杳連連後退，躲避著吳荷妹幾乎要戳到臉上的手指，辯解著：“不是這樣的，我沒有......”
“你沒有？你當我是傻子呢？看我不撕爛你的臉！”
現場一團混亂，有人跟著吳荷妹一起上來對著沈杳指指點點，還有一些人幫忙護著沈杳。
花枝被踩在腳底，陷進泥裡，嬌豔的花瓣沾上汙漬，可憐巴巴地蜷縮在地上。
沈杳看著花被人踩來踩去，心疼極了，她撲上去護著自己的花，淚痕順著臉頰滑落：“別踩了，別踩了，我真的沒有。”
[係統，男主還有多久到？]
沈杳剛問完，方聿謙就來了。
“夠了！你們在做什麼？”
方聿謙的聲音響起，現場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準備好了看吳荷妹怎麼撒潑。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方聿謙的到來就像是掐住了她的脖子一般，她不敢說一句話，湊上去試圖遮掩住身後狼狽的沈杳。
但是已經晚了，方聿謙撥開人群，就看見沈杳狼狽地跪坐在地上，身下還護著她的那些花，但顯然，是徒勞的。
原本鮮研的花枝零零落落，隻剩下一片片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花瓣，還有光禿禿的枝乾散落滿地。
她的手上全是泥土和水漬，頭發淩亂，眼角濕潤，楚楚可憐。
沈杳隻看了方聿謙一眼，便低下頭不再看他，像是兩人之前的心知肚明都不複存在，方聿謙心有些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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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憤怒也一同湧了上來。
方聿謙當著所有人的麵斥責吳荷妹，即使她哭得聲嘶力竭也不假辭色，麵對吳荷妹的質問，方聿謙眉毛也沒抬：“是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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