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華辰裝文藝，當場被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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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李家村的公雞扯著嗓子打鳴。
林白推開房門，伸了個懶腰。
院子裡的井水冰涼刺骨，他打上來一桶，直接往臉上潑。
冷水激得他徹底清醒。
走到廚房，昨天扛回來的半扇豬肉還放在案板上。
林白挽起袖子，拿起菜刀。
剔骨，切條，剁碎。
菜刀在案板上敲擊，發出密集而有節奏的聲響。
肥瘦相間的豬肉很快變成一堆細膩的肉糜。
林白抓起兩根大蔥，切成蔥花，撒在肉糜上。倒醬油，加鹽，淋上香油，再打進去兩個土雞蛋。
拿筷子順時針快速攪拌，肉餡的顏色變得紅亮，濃鬱的醬香混著蔥香飄散開來。
發麵盆裡的麵團已經膨脹了兩倍大。
林白把麵團倒在案板上，撒上乾麵粉，用力揉搓。
麵團在他手裡不斷變換形狀，變得光滑有彈性。
廚房的門被推開。
蘇清寒穿著一套灰色的運動服走進來。
頭發簡單地紮成一個馬尾，臉上沒有化妝，皮膚白皙乾淨。
“起這麼早？”
蘇清寒走到案板旁看他揉麵。
林白頭都沒抬。
“發麵得要時間。你過來幫個忙。”
蘇清寒沒有推辭。
林白遞給她一個不鏽鋼盆，指了指牆角的菜籃子。
“把那幾棵小白菜洗了，切碎。做個素餡的，調換一下口味。”
林白吩咐。
蘇清寒走到水槽邊，擰開水龍頭洗菜。
水流衝刷著菜葉，廚房裡隻有水聲和揉麵的聲音。
麵揉好了，林白揪出一個個均勻的麵劑子，拿起擀麵杖，幾下就擀出一張中間厚邊緣薄的麵皮。
“看好了。”
林白放了一勺肉餡在麵皮中央。
“左手托著皮，右手捏褶子。邊捏邊轉。”
他的手指靈活翻飛，麵皮在他手中迅速收攏，一個漂亮的十八褶包子穩穩地放在了蒸屜上。
蘇清寒拿起一張麵皮，學著林白的樣子放餡，捏褶子。結果麵皮根本不聽使喚，捏到一半，肉餡從另一邊擠了出來。
她手忙腳亂地去堵，捏成了一個毫無形狀的麵疙瘩。
林白看了一眼那個麵疙瘩，沒忍住笑出聲。
蘇清寒臉上一熱，抬起手背去擦臉。
麵粉直接蹭到了鼻尖上，白了一塊。
林白放下手裡的麵皮，扯了一張廚房紙，湊過去在她鼻尖上擦了一下。
“全是麵粉。”
林白語氣平淡。
距離突然拉近。
蘇清寒聞到林白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合著豬肉大蔥的香氣。
她耳根有些發燙，退後半步，低頭繼續和那個漏餡的包子較勁。
大火燒開，蒸籠放上灶台。
沒過多久，濃鬱的麵香和肉香順著廚房的窗戶飄滿整個院子。
李明頂著兩個黑眼圈從屋裡出來，順著香味直接摸到了廚房門口。
“林哥，什麼東西這麼香？”
李明探頭往裡看，喉結上下滾動。
林白掀開蒸籠蓋。
白茫茫的熱氣騰空而起。
白胖的包子擠在一起，肉汁浸透了薄薄的麵皮，在表麵留下誘人的油光。
李明咽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早晨特別響亮。
“豬肉大蔥的。還有小白菜素餡的。”
林白拿筷子夾出一個肉包，咬了一口。
湯汁順著嘴角流下來，肉香四溢。
“賣嗎？”
李明掏出昨天剩下的一點零錢，死死盯著那個包子。
“肉的七塊一個，素的五塊。豆漿三塊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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