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能。
鎮東頭。老王廢品站。
三輪車停在門口。一股刺鼻的機油味混合著發黴的紙殼味撲麵而來。
廢品站裡堆滿了成山的破銅爛鐵、舊電器、爛木頭。
老板老王正光著膀子在拆一台報廢的洗衣機。
林白跳下車，把蛇皮袋扔在地上。
他徑直走到那堆爛木頭前，蹲下身開始扒拉。
蘇清寒跟過去，站在一旁看著他。
“找什麼？”
“找能賣錢的玩意兒。”林白從木頭堆裡抽出一根滿是釘子的桌腿，在手裡掂了掂重量，“紅木的。雖然爛了點，但木質還在。”
他轉頭看向老王。
“老板，這堆破木頭怎麼賣？”
老王頭都沒抬。
“當柴火燒的，五毛一斤。自己挑。”
林白從口袋裡摸出一副勞保手套，扔給蘇清寒。
“戴上。幫我把這些木頭搬出來。”
蘇清寒接過那副散發著橡膠味的粗糙手套。換作以前，她絕對不可能碰這種東西。但現在，她極其自然地戴上手套，彎下腰，跟著林白一起在垃圾堆裡翻找起來。
直播間的彈幕再次刷屏。
“瘋了瘋了！影後真的在撿垃圾！”
“林白這使喚人的語氣也太自然了吧！那是蘇清寒啊！”
“蘇清寒居然一點都不嫌棄。她到底被林白灌了什麼迷魂湯？”
半小時後。
林白的蛇皮袋裡裝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木頭塊、生鏽的鐵絲、破舊的齒輪。
過秤。結賬。一共花了十二塊五毛錢。
林白拎著蛇皮袋，走到廢品站旁邊的一塊空地上。
他把袋子裡的東西倒出來，鋪了一地。
“去借個錘子和鋸子。”林白頭也不抬地對蘇清寒說。
蘇清寒轉身去找老王借工具。
林白蹲在地上，腦子裡快速構思著圖紙。
係統獎勵的殿堂級編曲技能現在用不上，但他前世為了省錢，自己動手做過不少家具。
這點木工活難不倒他。
蘇清寒拿著一把生鏽的鋸子和一把鐵錘走回來。
林白接過鋸子，一腳踩住那根紅木桌腿，開始發力。
木屑飛濺。
他的動作極其熟練，每一鋸都精準地切在預定的位置上。
不到十分鐘，那些破爛不堪的木頭塊被切割成了大小均勻的零件。
蘇清寒蹲在一旁，看著林白專注的側臉。
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下頜線滴落在滿是灰塵的地上。
“把鐵絲捋直。”
林白把一團生鏽的鐵絲扔給蘇清寒。
蘇清寒戴著勞保手套，一點點把彎曲的鐵絲拉直。
兩人配合默契。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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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
一個極具工業風的複古木質台燈底座在林白手裡成型。
生鏽的齒輪被巧妙地鑲嵌在木頭縫隙裡，鐵絲纏繞成燈罩的骨架。雖然粗糙，卻透著一種粗獷的美感。
老劉扛著攝像機湊近，給了那個台燈底座一個特寫。
王剛站在監視器後麵，連連點頭。
“這手藝，絕了。十二塊五的成本，這玩意兒拿到集市上，賣個兩三百絕對沒問題。”
另一邊。
華辰和張薇站在廢品站門口，捂著鼻子，滿臉嫌棄。
“這什麼破地方！臭死了！”張薇抱怨道。
華辰看著滿地的垃圾，根本無從下手。他轉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專心乾活的林白，心裡的火氣蹭蹭往上冒。
他走到一堆廢舊塑料瓶前，隨便撿了幾個稍微乾淨點的瓶子。
“走吧，隨便做個塑料花應付一下就行了。”華辰不耐煩地說。
中午十二點。
鎮上的大集市正是最熱鬨的時候。
林白和蘇清寒把做好的三個複古台燈底座和幾個木質小擺件擺在一個空攤位上。
攤位剛擺好，立刻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小夥子，這台燈怎麼賣？”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走過來，拿起一個鑲嵌著齒輪的台燈底座，仔細端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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