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路演在即，樂器行集體拒租，那我就來重金屬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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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節目組的車停在南京路附近。
王剛把那張樂器使用券遞給林白時，臉上還掛著笑。
“合作樂器行就在前麵，離路演點不遠。你們先去試設備，晚上八點開始，留足時間彩排。”
林白接過券，翻麵看了一眼。
上麵蓋著節目組的章，寫著可免費租用演出設備一套。
蘇清寒跟在他旁邊，帽簷壓低些。
這片商圈人多，路邊已經有路人認出他們，舉起手機拍。
“今天人不少。”蘇清寒說。
“黃金點位，王導花錢了。”
王剛在後麵立刻接話，“這話我愛聽。別給我搞砸就行。”
林白把券塞進兜裡，“先看人家給不給租。”
王剛擺手，“節目組合作方，合同都簽了。還能不給？”
十分鐘後，第一家樂器行門口。
店員看完券，又看了看林白，臉色變得有點尷尬。
“不好意思啊，今天設備都租出去了。”
王剛皺眉，“全租出去了？”
“對，音箱、麥克風、吉他、鍵盤，都沒了。”
副導演上前，“我們昨天跟你們老板確認過，給節目組留一套。”
店員撓了撓後腦勺，“老板臨時改了安排，我也沒辦法。”
林白沒說話，轉身就走。
王剛愣了下，“你不問問？”
“問他沒用。”
蘇清寒跟上去，“下一家？”
林白點頭，“走。”
第二家樂器行，老板親自出來。
他沒接券，先衝鏡頭笑了笑。
“哎呀，林老師，真不是我不給麵子。今天消防檢查，我們店裡的演出設備不能外借。”
副導演忍不住了，“消防檢查跟外借設備有什麼關係？”
老板攤手，“規定嘛，我也沒辦法。”
林白看著櫃台裡擺著的幾把吉他，“那把呢？”
老板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下，“那把壞了。”
“旁邊那把？”
“也壞了。”
“牆上那排全壞？”
老板笑得乾巴，“最近天氣潮，木頭有問題。”
彈幕立刻炸了。
“全壞？這老板編理由能不能走點心。”
“天氣潮把音箱也潮壞了？”
“星光娛樂出手了吧，味太衝。”
王剛的臉已經黑了。
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
理由一個比一個離譜。
有的說老板不在，鑰匙被老板拿走了。
有的說係統維護，租賃單開不了。
還有一家更直接，店員把門拉下一半，隔著卷簾門喊：“今天盤點，不營業！”
林白站在門口，抬頭看了一眼牌子。
牌子上寫著：全年無休。
蘇清寒沒忍住笑了一下，很快又收住。
“挺統一。”
林白嗯了一聲，“培訓過。”
王剛一把搶過副導演手裡的合作名單，翻到最後，臉色越來越差。
“全是節目組合作商，他們敢這麼搞？”
副導演小聲說：“剛才我打電話問了兩個，沒人接。估計上麵有人壓。”
“誰壓？”王剛火氣上來了，“我節目還播著呢，他們不怕砸招牌？”
林白靠在路邊欄杆上，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四點二十。
離路演還有三個半小時。
華辰那邊的直播間切了進來。
他坐在高級公寓的沙發上，桌上擺著一杯咖啡，旁邊還有一把嶄新的電吉他。
主持人問他：“華辰老師晚上也會去南京路看路演嗎？”
華辰笑得輕鬆。
“會啊。林白老師現在熱度這麼高，我也想學習一下。不過聽說臨時租設備很難，街頭演出還是要提前準備。”
他撥了兩下琴弦。
“音樂不能太隨便，觀眾值得專業一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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