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畫麵裡，林白已經把火養起來。
他用竹筒裝水，架在火邊加熱。竹筒不能直接燒透，得控製火候，靠熱石頭輔助。
他從火塘裡燒熱幾塊乾淨石頭，用竹片夾起，放進裝水的竹筒。水麵很快起泡。
蘇清寒看得認真。
“這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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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先洗乾淨，別用河裡隨便撿的裂石。有些會炸。”
她默默後退半步。
林白看見她動作，笑了。
“我挑過了。”
“你剛才應該先說後半句。”
“怕你太安心。”
蘇清寒沒理他，低頭把貝類按大小分好。
水燒開後，林白先讓蘇清寒喝了幾口。
她捧著竹筒，小口抿著。熱水沒味道，可喉嚨被海風刮了一下午，這一口下去，人都緩過來了。
林白把貝類放進另一段竹筒，加水，加海草提味，再把小魚處理乾淨放進去。
沒鹽，沒調料。
可海鮮本身帶鹹，竹筒受熱後有淡淡清氣。
很快，香味從火塘邊飄開。
跟拍攝影站在下風口，喉結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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