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線要高一點，讓圈平著落下去。”林白帶著她的手，瞄準中間的一個玻璃水杯。
手腕輕輕一送。塑料圈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穩穩地落在水杯上。
“中了！”旁邊圍觀的一個小姑娘喊了一聲。
老板走過去把水杯拿過來遞給蘇清寒。“美女運氣不錯啊。”
蘇清寒拿著水杯，轉頭看林白。
“學會沒？”林白鬆開手。
蘇清寒點點頭，自己拿了一個圈，瞄準剛才那個小瓷貓。按著林白教的方法，手腕放鬆，輕輕拋出。
圈落下去，彈了一下，套中了旁邊的一個塑料鑰匙扣。
“也算中了。”林白笑了笑。
接下來的十分鐘，蘇清寒把手裡的三十個圈全扔完了。戰利品是一個水杯，兩個鑰匙扣，還有一個巴掌大的小玩偶。
她轉頭看著林白手裡那把圈。“該你了。我要那個兔子。”
林白顛了顛手裡的塑料圈。他沒站到白線正中間，而是往側邊走了兩步，找了個角度。
他沒瞄準，隨手扔出一個圈。圈落在兔子前麵半米的地方。
老板在旁邊笑嗬嗬地說：“小夥子，那兔子可不好套，太遠了。”
林白沒接話，手裡剩下的二十九個圈，他沒一個一個扔。他把圈疊在一起，分出五個，捏在手裡。
手腕一抖，五個圈同時飛了出去。
散開的塑料圈在空中形成一個小扇麵，劈裡啪啦落了一地。其中一個圈，不偏不倚，正好套在流氓兔的耳朵上。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驚呼。
“臥槽，這手法絕了！”
“五個一起扔還能套中？這是來進貨的吧？”
老板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那兔子進價得好幾十塊，這就沒了？
他走過去把兔子拿起來，拍了拍上麵的灰，遞給林白。“小夥子，深藏不露啊。”
林白把兔子塞到蘇清寒懷裡。“還剩二十四個圈。老板，那兩隻荷蘭豬怎麼算？”
老板一聽，冷汗下來了。“兄弟，那豬是鎮攤之寶，套中籠子算。”
籠子在最後排的角落裡，比兔子還遠，而且籠子頂是平的，圈很容易彈開。
林白點點頭，走到白線另一端。他看了一眼籠子的位置，手裡捏著十個圈。
蘇清寒抱著半人高的流氓兔，站在旁邊看著他。夜市的燈光打在他臉上，輪廓分明。他不笑的時候，身上有種很野的冷峻感。
手腕翻轉。十個圈飛出。
一陣清脆的撞擊聲後，兩個圈穩穩地掛在鐵絲籠子的邊角上。
人群炸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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