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慈念的住處後，慈念便開始忙著準備火鍋，嘴裡還哼著一首顧苒樂沒聽過的小調，調子輕快而溫暖，顯然心情是極好的。
顧苒樂要幫忙，她沒讓。
“寶寶，媽媽一個人就可以的，你去客廳玩吧。”
顧苒樂覺得她把自己當小孩子了，有些無奈地開口：“慈念，我不是小孩子了。”
聞言，慈念轉過身，冷不防捧住她的臉，踮起腳尖在她臉頰啵了一口。
“不管你長多大，”慈念鬆開手，退後一步，微微仰著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裡盛滿了認真和溫柔，“在媽媽心裡，你永遠都是小孩子。”“乖啦，自己去玩吧，一會兒就能吃上火鍋了。”
說完就轉身去忙了，顧苒樂站在原地呆愣了幾秒鐘，然後抬手抹了把被慈念親了一口的臉，上麵還殘留著慈念的口水，她嫌棄地皺了皺眉頭。
“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親我？”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試圖建立邊界的、認真的交涉。
慈念轉頭看她，眨了眨眼睛，一臉的天真無辜，“那我提前跟你說，你讓我親嗎？”
“不讓。”
“那不就得了，”慈念理直氣壯地揚了下下巴，“媽媽這招叫出其不意。”
顧苒樂很無語。
她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慈念這套邏輯自成體係，閉環完整，她甚至沒辦法說“你這是歪理”，因為歪理歪到這個程度，已經有了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荒謬的合理性。
“反正不許再親我！”她很堅決地下了最後通牒。
“為什麼？你是我的寶寶，我是你的媽媽，”慈念語氣裡的理直氣壯裡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媽媽親親我的寶寶怎麼就不可以了？”
顧苒樂不想跟她爭辯，這女人的邏輯思維跟她是不一樣的，她哼了一聲轉身去了客廳。
在沙發上坐下，她習慣性掏手機，才發現手機沒有跟著自己一起過來。
無聊地打開電視，切換著頻道，但每一個能看的。
“慈念，我能用用你的電腦嗎？”顧苒樂來到廚房。
慈念正在切蓮藕，聞聲放下刀，把手在圍裙上胡亂蹭了兩下後，拉著顧苒樂的手來到另一間臥室。
“你不說電腦，媽媽都差點忘了。”
這間臥室不大，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張書桌，書桌上乾乾淨淨，沒有雜物，隻在正中央放著一盞造型簡約的台燈。
書桌旁邊，地上整整齊齊地摞著三個禮物盒，從下到上，從小到大，最大的那個盒子是淺藍色的，中間的是淡黃色的，最上麵那個是粉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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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上都係著同色係的絲帶，蝴蝶結打得一絲不苟，每一個褶皺都均勻而對稱，顯然是被人精心包紮過的。
“電腦三件套，媽媽給你買的，都是最高配置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電腦三件套？”顧苒樂問，目光從那三個盒子上掃過。
慈念點點頭，“對呀，台式電腦、筆記本電腦、平板電腦。”
說罷，她又拿起書桌上的一個手機盒，“對啦，還有手機，媽媽給你辦了一張新卡，你裝上卡後就可以用啦。”
顧苒樂接過手機盒，拆開包裝。
一部粉色的手機安安靜靜地躺在盒子裡，屏幕微微反著光，顏色是很正的、很嫩的粉色，粉得特別適合女孩子。
顧苒樂盯著它看了兩秒，她不是不喜歡粉色，隻是覺得，粉色在別人身上是可愛，在自己身上不太適合。
她，問慈念：“電腦三件套不會也都是粉色的吧？”
“對呀！女孩子嘛，肯定都喜歡粉嫩的顏色。我挑了好久呢，每一款都看了測評，還找了我朋友幫忙參考，最後選了這三款。你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顧苒樂扶額，“那我是個例外。”
慈念沒有不高興，相反還有點自責，“寶寶不喜歡粉色嗎？沒關係，那你喜歡什麼顏色？媽媽再給你買新的。”
“不用，粉色也挺好看的，可能是我還沒習慣，多看看就好了。”
慈念認真地看著她，“寶寶，你其實不用勉強自己的。”
“沒有勉強。”
“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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