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二人,並肩而立,對村上龍之介的提議置若罔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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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一人,名為佐藤鋼,佐藤家的族老,也是佐藤健吾的叔公。
他年過六旬,鬚髮皆銀,身形卻依舊魁梧如山。
一身綠色的忍者服,被肌肉撐得稜角分明,雙拳骨節粗大,虎口布滿老繭,那是數十年苦修拳法留下的痕跡。
他的黃金法典懸浮在身側,封麵上流轉著土黃色的光暈,代表著他是一名專精土係魂力的召喚師。
...
右邊一人,名為鬆本鷹,鬆本太郎與鬆本次郎的親叔叔。
他比佐藤鋼年輕了二十歲,身形瘦削頎長,一襲忍者衣修飾出流線型的肌肉線條。
腰間別著兩柄造型奇特的短刃,並無刀鞘,刃鋒上淬著一層幽綠色的暗光——那是見血封喉的劇毒。
二人目光皆躍過繁茂的灌木叢,鎖定著荒野上的張雲,眼中的殺意濃得幾乎要溢出來。
昨日,當鬆本次郎和鬆本太郎的死訊傳回瀛洲時,鬆本家第一時間陷入一片哀悼。
那二人可是鬆本家族這一代最強天才。
他們的隕落,代表著鬆本家族的傳承,將出現致命斷層。
佐藤家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佐藤健吾是佐藤鋼最疼愛的侄孫,從小便由他親自教導劍術,傾注了無數心血。
佐藤家族甚至打算將他列為家族繼承人。
然而,昨日一戰,此三人皆亡...
如此打擊,讓二族高層震怒,兩家連夜商議,最終決定派出族中最精銳的暗殺者,由佐藤鋼和鬆本鷹親自帶隊,連夜橫跨東海,悄然潛入龍國境內。
他們的目標隻有一個——殺張雲,為瀛洲五名天才少年復仇!
「紅色跑車上的人,是白家的白若汐。」
鬆本鷹聲音壓得極低,發出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嘶嘶聲:「她是白自在的姐姐,黃金階召喚師,在數年前,為江城第一天才少女。」
「她的法典是冰屬性,至少掌控兩頭黃金卡獸。」
「我調查過她的戰績...去年她曾獨自獵殺過一頭四階變異黃金魔物,實力不在你我之下。」
「如果她出手,我可以拖住她,但時間不會太長。」
他頓了頓,陰鷙的目光掃過荒野上那幾道人影,在蕭若晴身上停了一瞬,說道:
「那位掌控著準黃金法典的少女,名為蕭若晴,為滄瀾城蕭家的天才驕女,與蕭嵐並稱為蕭家雙驕。」
「剛剛的血鷹王被誅殺,應該是她所為。」
「她手中應該也持有一張四階金卡。」
「若是我們想要對張雲出手,她們二女勢必會出手阻攔,張雲擁有瞬移魂技,極有可能會趁機逃走。」
「貿然出擊,我等未必能留下張雲。」
「鬆本君,你分析的不錯。」
佐藤鋼讚同點頭,聲音低沉而沙啞,如同兩塊粗糙的花崗岩在相互摩擦:
「那張雲擁有飛行卡獸,且可施展瞬移魂技,若是貿然發動突襲,勢必會讓他逃脫。」
「這裡是江城與滄瀾城的交界線,若是兩城強者得到通知,前來追捕我等,我等將很難撤離龍國南省。」
「若非有十足把握,我等萬不可輕舉妄動。」
他說這話時,目光淡淡地掃了一眼站在身後的村上龍之介。
那目光中沒有半分溫度,隻有冰冷的寒意。
佐藤健吾是他最疼愛的侄孫,他親手教他魂技術法,親手帶他去地宮歷練,甚至力排眾議,為他在家族中爭取到一張黃金卡。
而現在...
他最疼愛的侄孫,卻變成了一具連完整屍骨都湊不齊的枯骨。
死在龍國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高一學生手裡。
甚至那辛苦培育的金卡,都被對方奪走。
這既是血海深仇,也是奇恥大辱。
而這一切,都是村上龍之介這蠢貨的愚蠢決策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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