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劇烈抽搐震顫。
顧寒聲上前抬腳狠狠碾住金富強整張臉,沙粒混著滾燙溫度往他鼻腔口腔裡鑽,低沉冷硬的嗓音壓在他頭頂:
“金家?我都快忘了這回事了!你非得出現找存在感?那你就死好了——”
就在顧寒聲蓄力準備下死手的瞬間,癱坐在一旁的白梓渝猛地扯著嗓子發出撕裂般的尖嚎:
“啊!!!!!!!!!不就是一個*子嗎!你們至於這樣嗎?!你們這樣是犯法的!我要告你們!”
話音未落,一道銳風擦著脖頸劃過,尖銳痛感順著皮肉蔓延開。
他發抖著抬手撫上頸側,指尖沾到溫熱黏膩的液體,看清掌心鮮紅血跡的刹那,新一輪崩潰尖叫衝破喉嚨:
“殺人了!!!!”
容無災皺著眉側過頭,往容無病身邊靠了靠,語氣不耐:“姐姐~他好吵啊……”
容無病也不多說,直接鋪開自身領域。
白梓渝瞬間察覺到不對勁,喉嚨裡拚儘全力發力,卻半點聲響都無法外泄。
恐慌瞬間攥住他全身,手腳並用地連滾帶爬挪到金富強身側,嘴巴不停張合開合,腦袋一下接一下重重磕在沙土上,
不停對著幾人磕頭求饒,祈求能留下他的一條性命。
容無災嫌棄地撇了撇嘴角,目光掃過狼狽的兩人,小聲嘟囔:
“又沒死,叫什麼啊!真是辣眼睛,不會說話就別說了……”
容無病轉身走到還倚在躺椅上、神情微微怔愣的樓知卿身前,側身穩穩擋住他的視線冷冷的說:
“要處理現在趕緊處理掉,趁現在周圍沒有其他人……”
夜寒朔看著兩個人,皺著眉頭,像是在思考人生的意義一樣,隻是說出來的話就沒有那麼有哲理了:
“我們是給他們偽裝成遊艇失事還是說潛水遇到鯊魚之類的?毀屍滅跡就最好了!”
金富強聽見這話,劇痛之下也止不住渾身發抖,在沙地裡來回扭動著軀體,聲音嘶啞:
“你……你們不能這樣!我可是金家的人!”
顧寒聲腳下再次加重力道,直接將金富強整張臉死死按進沙堆,窒息帶來的窒息恐慌淹沒痛感,他四肢瘋狂蹬踏著。
謝書冉想了一下出聲阻止了顧寒聲:
“顧同學你先讓他起來,他現在還不能死……肺裡麵如果吸入了沙子,會對我們後麵毀屍滅跡造成很大的困難的……”
顧寒聲覺得有道理,鬆開了自己的腳,
溫嶺指尖在隨身光腦鍵盤上輕輕敲擊,抬眼淡淡開口:
“查到了……金富強,金家六房的二當家的孫子。私底下劣跡斑斑,先後哄騙囚禁多名年輕模特,明星,學生等等
**途中失手害死數人,最小的一個才八歲……事後還去威脅殺害囚禁受害者家屬,
同時還靠著家族勢力全部壓下卷宗,名下還牽扯巨額非法放貸、惡意吞並中小企業等多項重罪。”
屏幕上滾動出密密麻麻的證據文件,他指尖輕點屏幕界麵:
“現在這些資料已經夠他喝一壺了,但是我個人還是建議現在在這裡給他處理了,不然出去金家有的是辦法給他撈出來……”
墨燼冥同步滑動自己光腦調取的信息,抬手指向一旁失聲動彈不得的白梓渝:
“至於這個是一個小演員,最近才被金富強看上的,在這之前就被爆料出過校園霸淩、買水軍捏造謠言網暴同行,
造成這名同行跳樓自殺,同時偽造學曆履曆,抹黑各個領域的學術大拿,組織粉絲對多名素人進行網暴,開盒。
偷竊同劇組藝人私人物品等黑料,心性惡毒自私,做事毫無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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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站在原地互相對視,夜寒朔率先抬起手,語氣直白的提出自己的想法:
“我還是投遊艇失事一票!”
容無災立馬高高舉起兩隻手,身子晃著湊上前,激動得連聲音都揚起來:
“我我我我!我同意!”
關山越輕輕搖了下頭,思路簡單直接:
“我覺得直接沉海就行,便宜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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