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
嗬嗬……緩兵之計?
他倒是看看她能搞出了什麼花樣!
“很好!”
他話鋒一轉,“在本王未痊愈之前,你就得一直跟著本王,半步不能離。若是你想趁機逃跑……後果自負。”
“成交!”沈晚生怕他反悔,一口答應下來,不過馬上提出了點要求,“那既然達成了共識,我可不可以在王府內活動活動,比如我去庫房清點一下我的嫁妝?”
【清點庫房後,我就借此機會溜出去,看看能不能變賣點嫁妝,這樣早日能夠存夠銀子。】
蕭離當即沉了臉色,嘴角勾起了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他倒是要看看她是怎麼逃離的?
他也是想試試,是不是沒有了沈晚,他的頭疼是不是會發作?
“去吧!中午用午膳之前回來。”
沈晚愣了一下,隨即狂喜湧上心頭,“王爺,你這個人可真好!”
“多謝王爺!妾身這就去!”
沈晚出了新房,叫上了青荷,去了存放她嫁妝的庫房。
主仆二人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王府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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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一進庫房,看到她的嫁妝真的是四十八抬。
可打開箱子後居然是三十隻裝滿石頭的箱子,五箱過時的綢緞,一箱的書,十一箱的大米,還有一箱裝的首飾都是過時的,還有兩間偏僻的鋪子,三個京郊最北麵的莊子。
“氣死了!”沈晚咬著牙!
“王妃,老爺和夫人他們就是看你嫁過來,可能性命不保,他們一點嫁妝也不想給。”
“當時我上轎前明明看過的,怎麼會變成這樣,不行,我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沈晚轉了轉眼眸,“青荷,我們先把這些過時的首飾先賣了,剩下的,等明天回門的時候,我再跟他們討要。”
“好的,小姐。”青荷點點頭。
沈晚把首飾放入布包後,說:“好,我們現在就去首飾鋪子,順便得去書院一趟。他們可以在我的嫁妝上動手腳,他們不會那麼好心繼續治療阿安,我不放心,我得去見一見阿安。”
青荷並沒有走,而是拉住了沈晚的衣袖,“可王爺吩咐了,你必須得到他的允許才能出去。”
沈晚眯起了眼睛,“王爺允許的,隻要用膳之前回來就行,我們得抓緊時間了。”
本來她隻是想變賣嫁妝,現在嫁妝沒有了,她一定得去書院一趟。
“青荷,我們倆換一下衣服,你就待在這裡,我一個人出去。如果王爺過來,你就說我去藥房拿治療治療頭疼的藥材了。”
青荷這才點點頭,“好的,小姐,那你一定要快點。”
沈晚換上了青荷的衣服,到了庫房門口後,跟庫房管事說了一聲,“王妃要一個人清點,奴婢就先出來了。”
她沒有往望舒院走,而是走向後門。
隻可惜後門有人把守,她隻能翻牆。
幸好有一棵樹能夠幫助她。
此時的蕭離回到了書房。
“影七!”
“王爺。”
“王妃,估計會出門,你跟著她。她要是逃跑,你就抓回來。要是反抗,當場抓回來。”蕭離吩咐道。
影七一愣,“屬下這就去辦。”
片刻功夫後,他跳到屋簷上,看到了沈晚跳下了府牆。
沈晚摔了個跟頭,手臂被樹枝劃傷。
她也來不及細看,趕緊拎著布包朝著首飾鋪走去。
最終討價還價,這些過時的首飾賣了十兩銀子。
影七跟上了沈晚,隻見她去租了一匹馬。
他立即讓夜鶯回去稟告王爺,而他繼續盯著沈晚。
隻見沈晚走進了一家藥材鋪,拿了一些藥和銀子後就去了騎上馬往京郊的北麵疾馳。
大概跑了半個時辰,到了崇文書院。
沈晚翻身下馬便往書院裡衝,“你好!我是沈晚,丞相府的小公子在這裡上學,我有事找他。”
老夫子聞言一愣,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可是那個在甲班讀書的沈小公子?他……他今日並未上課。”
“未上課?他去哪兒了?”沈晚心頭猛地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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