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一怔,感覺胸口被什麼堵住了。
聽沈黛月的意思!
她是替身而已?
難道這才是蕭離不殺她的原因嗎?
不過她看到了沈黛月一臉得意的樣子,冷笑了一聲,“沈黛月,你說我將這件事告知了皇上,你說皇上會怎麼想?”
沈黛月的臉色一變,隻能噤聲。
這可是關係皇族的秘聞,誰也不敢亂說。
“王妃,我隻是見你蒙在鼓裡給你提醒,畢竟你別以為攀上了高枝就能無法無天!王爺心裡到底裝著誰,你遲早會明白的!”
蕭離的心裡裝著誰?
跟她有關嗎?
沈晚卻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手中翻書的動作行雲流水。
“沈黛月,可是這高枝本來就是落到你頭上,是你自己不要的!怎麼現在看到我活的好好的,你又嫉妒了?”
“沒有!”沈黛月的臉都氣成了豬肝色,“王妃,你別亂說。”
“是你先胡說的。”
沈晚知道她不可能天天來藏書閣,所以今天她儘可能多看看,隻可惜不能好好陪著阿安。
“還有別打攪我看書。”
沈黛月咬著牙,心裡極為不滿。
“王妃,王爺的病連太醫都治不好,你也不要太難過了哦。”
沈晚沒有理會沈黛月,而是繼續翻書。
為了阻止沈黛月乾擾自己,她直接丟了幾本草藥書給沈黛月。
“你把草藥書謄錄一遍,今天出宮前給我。”
趕走了蒼蠅,沈晚終於能靜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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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幾乎翻遍了整個醫學類的區域,甚至是一些冷門的毒經孤本,關於南燕國皇室獨有的毒物沒有任何的記載。
“難道天底下就沒有其他的醫書了嗎?”沈晚累得癱坐在地上,揉著酸痛的太陽穴,心中滿是挫敗感。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被打敗的!】
她沒有去和蕭離一起用膳,就讓管事太監把午膳送到了藏書閣。
這時,禦書房的偏殿。
與此同時,皇宮偏殿。
午膳的香氣已經彌漫開來,但兄弟二人的氣氛卻依舊有些微妙。
蕭離端坐在桌前,率先打破了沉默:“皇上,其實臣弟的眼睛恢複不了,這一輩子都不可能。”
皇帝蕭景珩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放下酒杯。
他怎麼可能聽不出來言外之意。
“六弟,你也不要太悲觀了。今日朕就是怕你煩悶,給你找一個樂子罷了,沒成想讓六弟你難受了。”
蕭離立即跪下,抱拳,“皇上,是臣弟小心眼了,望皇上恕罪!”
說完,蕭急切地站起身,走到蕭離身邊,將他拉了起來,“六弟,你快快起來。朕多麼希望你能康複!你是朕的親弟弟,是大周的唯一的王爺,朕怎麼會希望你出事?”
蕭離咧了咧嘴。
當初他要是沒中毒,隻怕下場和其他兄弟一樣,也早就死了吧。
“臣弟明白。”
蕭衍看著蕭離的臉色隻剩下淡漠,心底五味雜陳。
“你還在怨恨朕嗎?當年……”
“當年之事,早已如煙雲消散。”蕭離輕輕搖了搖頭,打斷了皇帝的回憶,“皇上,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你不必介懷。如今,臣弟和王妃也算是恩愛和睦,日子過得還算舒心。”
蕭衍點點頭,沒有繼續說。
“好了,用餐吧。”皇帝重新坐回主位,臉上恢複了兄長的慈愛。
很快,一天便轉眼即逝。
夕陽的餘暉灑在回秦王府的馬車上。
車廂內,沈晚累得東倒西歪,手裡還抱著幾本沒用的破舊的古書。
“王爺,今日這藏書閣找了一天的書,可惜都沒有能夠找到解毒的辦法。”
【怎麼辦?難道她隻能用最凶險的辦法嗎?】
【不行,如果用了最凶險的辦法,那麼她以後隻怕沒有機會離開吧。】
【對!三個月,這三個月,她就不斷試藥,她就不相信找不出一個好辦法。】
隻要這麼一想,她馬上恢複了鬥誌。
“不過王爺,我是不會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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