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嬸握著林悅的雙手不自覺用力。
微弱的月光下，她麵上的淚痕隱約可見。
“可以，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林悅將手從李嬸手中掙開，將剛才那瓶丹藥放在李嬸手中。
“李嬸，我不需要你給我什麼。”
李嬸微愣，喃喃道：“那你……”
林悅在一旁坐下，“我需要阿虎清醒之後，告訴我傷害他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我知道對阿虎來說，回憶此前痛苦的事情或許是一種折磨。”
“但我必須要知道。”
李嬸將丹藥瓶緊緊握在手中，用力到指尖都開始泛白。
火離想說什麼，被林悅抬手製止。
村長靠在院中的樹下，一言不發，仿佛自己是個局外人。
林悅也沒有催促，隻是靜靜等著。
半晌，李嬸抬手將麵上的眼淚抹去。
“可以，但是你問的時候，緩著點來。”
林悅點頭，“應該的。”
李嬸看著手中的瓷瓶，勉強露出個笑來，“林妹子，這藥該怎麼吃？可有什麼禁忌？”
林悅：“每日晨起時服用一顆，連續半月，平日裡注意休息即可，儘量讓他多吃一些，多睡一些。”
李嬸忙不迭點頭。
這時，村長從樹下走來，“事情也差不多了，我帶林悅去村子裡找個落腳的地方。”
李嬸起身，將瓷瓶小心收好，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院門口，打開籬笆門。
“瞧我，光顧著自己的事情了，快去吧，明天記得來嬸子家吃飯啊。”
跟著村長往巷子口走去。
拐彎時，林悅回頭，發現李嬸還站在院門口，探著身子目送自己離開。
瞧見林悅回頭，李嬸高高揚起手臂，用力揮了揮。
村長的聲音響起，“自從阿虎受傷後，李嬸嘗試過無數種法子，都沒辦法。”
林悅看著腳下的影子，“之前沒有遇到如我的外鄉人嗎？”
村長將手背在身後，“有，但那時李嬸不相信外鄉人，村子裡的人也是，直到現在才慢慢好一些了。”
聽見這話，林悅不由得慶幸。
她來的時機剛好，若是早一些說不定連李嬸家的門都走不進去。
火離道：“還好林悅來了，要不阿虎不知道還得迷糊多少年呢。”
林悅敲了火離的腦門一下，她知道自己厲害，但也不必這樣掛在嘴邊，怪不好意思的。
村長輕笑，“確實。”
他看看天色，現在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隻有一彎明月懸掛在半空。
村子裡許多人家休息得早，已經關好門了。
他道：“不如住我家吧。”
對於落腳地，林悅並沒有什麼要求，住村子外麵也無所謂。
於是她點頭應下。
村長家就兩間臥房。
剛好他一間，林悅和火離一間。
回到家，村長在後院的小馬凳上一坐，指著牆根的柴火。
“我也不用你們給什麼房費了，每天幫我把柴火劈了就行。”
林悅沉默。
她懷疑村長一開始就存著找個苦力的心思，讓自己住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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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看向火離，“你晚上吃的妖獸肉好吃嗎？”
火離眨巴著眼睛點頭，“好吃。”
外麵的獸肉遠沒有這裡的肉好吃，而且村子裡的妖獸肉吃起來，自帶一股靈氣，能滋養他的血脈。
林悅：“那你想不想多吃？”
火離隱隱覺得不對，但還是誠實道：“想。”
林悅：“行，那柴火歸你了，多勞多得，我讓你多吃點。”
火離：“……”
行！他會狠狠地劈柴的！
轉眼第二日。
天才蒙蒙亮，火離就跑去院子裡吭哧吭哧劈柴了。
靈力無法運轉，林悅晚上也無法修煉，乾脆就睡了一覺。
等她睡醒時，火離身邊地柴火已經堆了高高的一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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