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笑臉迎人。
說實話。
來《杉杉》劇組，是他做過最正確的決策。沒那麼累不說，還能進到監製那欄，收穫該有的資歷。
反觀和於征合作，累死累活不說，該有的履歷功績，就是不給他。
某種程度上來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正是《杉杉》劇組如此講究，他已打定主意，再不和於征合作，免得人在中年，頭髮白了一半，還要受外行指導內行的氣。
正如此，林國華看秦柏遠敬了一圈酒，把氛圍抬上去，果斷倒滿湊過去道：「柏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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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哥，你要灌我酒？」秦柏遠笑著點出自己不想喝了。
「我感激你都來不及，怎麼會灌你酒。」
林國華一口乾掉，喝到耳朵都有點紅了，然後低下腦袋，輕聲道：「林欣如攢的項目，要開始籌備了，我打算去那邊管理劇組。」
「檔期錯不開吧？」
於征前段時間又打來一個電話，說他那部帶有穿越元素的劇，最遲7月份開機，突出一個緊急。
要知道，大部分項目的籌備期，都很長，就是拖個一年都很尋常。
像他的《獵殺》，5月就在約檔期，直到9月才開始拍攝，就這，速度都不算慢。
而林國華作為於征的大管家，兩人合作了這麼多年，沒道理突然翻臉吧？
更重要的是，他之前和於征說過隻是借用，不能借著借著離心離德了吧，以於征的脾氣，這事扯不清，會不會連他一起怨？
「不回去了。」
林國華情緒上頭，說了句：「我不想看到他那張臉了，他就是個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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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柏遠有點沒懂。
如果真有這麼大怨氣，為什麼之前不爆發？
再者，和不喜歡的人共事是普遍現象，他還覺得鄭淡不可控呢，不也還是捧著。
尤其好處就在眼前，一名合格的製片人，不應該意氣用事。
所以——
或許是喝了酒，有點上頭吧，秦柏遠委婉勸了句：「欣如那邊不缺人幫——」
「不，她給我打電話了，我休息個幾天，就去幫她梳理前期工作。」
「既然都答應了，那給於哥打個電話唄，這事都好商量。」秦柏遠又勸。
「不打。」
林國華激動道：「我是看透了，就是因為我能乾事，所以他才壓著我。」
知道離開於征，肯定會被黑，林國華提前打預防針道：「柏遠，你不是一直好奇他的心態為什麼這麼強大？
因為他信佛，每年都會去普陀寺找大師啟迪。
而且，他覺得是他開戲養活了我們——」
秦柏遠傻眼了。
難怪於征聊天，常說自己有慈悲心，以前還以為是口癖，現在才知道，原來他真這麼想，真把自己當佛陀了。
雖說一榮俱榮的道理沒錯，問題大家又不是沒出力。
「可是華哥，我邀請你那會，感覺你很猶豫。」秦柏遠實話實說，不想玩猜謎遊戲。
林國華沉默了片刻，解釋道：「一開始我嫌投資少，聽著不像個好項目」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承認自己那會離不開於征。
畢竟他能開劇，我有老婆、小孩要養，平時開銷不低，換個地方，待遇可能變差，我賭不起。」
「所以柏遠，比起於征，我更感激你，不是你給我機會，我搭不上林欣如。」
「通過我？」
「對。」
「監製《杉杉》期間——大概通過三次電話吧，基本都是聊你。」
「呃——」
秦柏遠大概理解了所謂的感激。
畢竟當初他想找林國華，一是《美人心計》期間，覺得劇組管理不錯，二是因為林欣如提到了林國華獻殷勤的事，覺得這人能借過來用。
而現在。
因為他和林欣如的關係，對方同樣願意給予信任，所以林國華說要感激他。
畢竟林欣如人脈廣，不愁找不到合適的製片人，和那些圈內前輩比，林國華唯一強的點，就是監製過秦柏遠的新劇，且林欣如想和他二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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