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
謝燃一拳砸在地磚上。
疼痛讓他清醒了一點，他站起來，去衛生間衝了一下手，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
顴骨青了一大塊，嘴角裂了個口子，頭發亂得像雞窩。校服領口被扯歪了，鎖骨上還留著鬱凜指尖劃過的觸感。
他打開水龍頭，捧了一把冷水潑在臉上。
抬頭看鏡子的時候，水珠順著下巴往下滴，他盯著鏡子裡自己的臉，忽然低聲罵了一句。
“操你媽的鬱凜。”
手機在客廳震了一下。謝燃走過去拿起來看。
凜：你反鎖門了。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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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燃盯著這四個字，後背的汗毛豎了起來。他走到門口，從貓眼裡往外看。
樓道裡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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