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成績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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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凜聽完這話，眼睛亮了一下。
“奶嘴太小了。”他說，目光從謝燃臉上慢慢滑到他露出的胸口，“我要咬大的。”
謝燃一巴掌拍在鬱凜臉上，把人從枕頭邊上扇開。
“你他媽往哪兒看？”
鬱凜被扇得偏過頭去，半邊臉又紅了一塊。他慢慢轉回來，嘴角還掛著那絲讓謝燃想撕爛的笑。
“看你胸口。昨晚我看了，你身材真好，胸口也好軟。”
謝燃聽完這句話，整個人像被人點著了引信。
他一把掐住鬱凜的後頸，把人從床上提起來，直接往床下拖。
“你再說一遍？”
鬱凜仰著頭，脖子被掐著，但他還在笑：“我說你身材好，這是誇你。”
謝燃鬆開他的後頸，一把揪住他的頭發。鬱凜的頭發被他攥成一團，整個人被拽著往前傾了一下。謝燃另一隻手掐住他的下巴，拇指按在他嘴角，把他嘴唇掰開。
“你這張嘴是不是除了犯賤就不會說別的？”
鬱凜的嘴被掰開，下唇翻出來，露出裡麵白得發亮的牙齒和舌尖。他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謝燃沒聽清。
“什麼？”
鬱凜的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謝燃按在他嘴角的拇指。
謝燃像被電了一樣縮手，鬱凜趁機往前一撲，整個人撞進他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腰，臉埋進他胸口。
“你鬆開！”
“不鬆。”鬱凜的聲音悶在他胸口上，震得他肋骨發麻，“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該消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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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消你媽的氣！”謝燃揪住他的後領往外扯，鬱凜的手臂收得更緊，整個人像一隻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
“我錯了老公，你別生氣。”
謝燃覺得自己一定是被氣出了幻覺。
他低頭看著懷裡這顆毛茸茸的腦袋，鬱凜的臉貼在他胸口上，聲音悶得像隔了一層牆。那句“我錯了老公”還在他耳朵裡嗡嗡響，像一隻蒼蠅鑽進去就不出來了。
“我真是惹不起你，你愛咋咋地吧。”
謝燃說完那句話，把鬱凜從身上扒下來，轉身進了衛生間，門摔得震天響。
……
七月十八號，期末考試成績出來了。
謝燃考了年級第二，鬱凜還是第一。但是這次兩個人的總分差了十二分，是有史以來分數相差最大的一次。
謝燃站在公告欄的時候，大腦一片混亂。以前雖然也是第二，但跟鬱凜的分數差都保持在十分以內，這次居然……
“燃哥……”趙帆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臉色，“你沒事吧？”
謝燃沒說話，轉身就走。
他走得很快，穿過操場的時候腦子裡把這兩個月的事翻來覆去地過了一遍。上次月考他跟鬱凜隻差了三分，他放話說了下次一定要超過。
然後呢？然後鬱凜就開始接近他了。
實驗室裡湊過來看他焊電路，食堂裡坐他對麵，早上往他桌上放早餐。他發燒那次，自己翹了半天課去送卷子。他劃手腕那次，自己騎了二十分鐘車去給他處理傷口。論壇上的照片、錄音、那些亂七八糟的帖子，他花在鬱凜身上的時間越來越多——
而他的成績在往下掉。
謝燃的腳步停了。
一個念頭從他腦子裡冒出來，像針紮進皮膚裡，又細又疼。
他轉身往教學樓走，步子越來越快。他上了二樓，推開九班教室的後門。
鬱凜坐正在整理書包。他臉上的巴掌印消了，嘴角的血痂也掉了，看起來又恢複了那副溫潤淡然的模樣。他聽見動靜抬起頭，看見謝燃，嘴角很自然地彎了一下。
“你來找我？”
謝燃走過去，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把人從座位上拽起來。
“跟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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