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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能力，沒有用處的宿主，拋棄又有何妨，宿主死了換一個就好，但培養一個係統需要大把資源，我希望你能明白這個道理。”
……
硯寧不懂其中話語的意思，但大概能明白。
係統就類似於蠱蟲，操縱了人做任務。
隻不顧蠱蟲操縱時，人大多沒有意識，但係統操縱，人隻能順從。
若說假慧遠是個惡人，也不儘然。
從他最深處的記憶中，硯寧看見他是他世界中的學子，那個世界很好，人人平等，有許多硯寧從未看見過的東西，男女可以一起在學堂上學。
他是在放學路上看見有人溺水，奮不顧身救人，自己卻死在水中，再之後，便是被係統選定綁定，穿梭在三千世界中，從開始的不敢，不願，到後來的麻木，被同化。
“硯寧？”
路玄衍見硯寧始終保持一個姿勢，身體散發著淡淡盈光，整個人似乎進入到一種特別的境界，讓路玄衍有些心慌，他抓不住她。
“別動。”
一道稚嫩的童聲在路玄衍腦海中響起。
“她在入定，她悟道了。”
悟道？
路玄衍神色複雜，即便對玄學知之甚少，也知悟道並不簡單。
她的天賦如此之高，或許與他，與雋馳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路玄衍不敢再動，始終保持著雙手交握的姿勢，他的作用也就那點看不見的紫氣了吧，希望可以幫到她。
一個時辰後。
硯寧緩緩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
路玄衍最小察覺她的動靜，忙詢問：“感覺怎麼樣？”
“神清氣爽。”硯寧彎了彎眼睛，對他輕聲道：“謝謝。”
“你我之間，”路玄衍喉結滾動：“不必客氣。”
硯寧收回手，拎小雞仔似的將慧遠拎在手中。
該看的都看到了，沒看到的便是天道故意蒙蔽天機，她也沒興趣去解謎。
假慧遠與係統上查不到更多東西。
但真慧遠確實是大師。
於是硯寧將假慧遠的靈魂，以及係統光點剝離出來，強製安頓在玉鐲中養魂。
假慧遠如今癡傻，或許養好之後能問出更多消息。
“雪球。”
雪球歪歪腦袋，將兩人小心翼翼送到地麵，而後身體弱小，變成了狸奴大小，跳到眼睛的肩膀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著。
“今日之事，爛在肚子裡。”路玄衍冰冷的眸光一個個掃過眾人，在場之人均不敢觸碰他的目光。
“臣，遵旨。”
硯寧和玄一道長一起安頓慧遠大師，正好可以讓玄一觀摩她的醫術。
山醫命相卜，缺一不可。
路玄衍等人一眾大臣則去善後。
被困的香客或多或少都被那陣法影響，失去了些許精血和壽命。
對於此事，硯寧也沒有法子。
人各有命，這或許是人生中必須經曆的劫難。
不過畫些穩定神魂的平安符，還是可以的。
“對了師父，”玄一道長徹底變成了硯寧的舔狗，硯寧說東他絕不往西，“這是我們挖地道的時候挖出的寶石，您過目。”
“你這麼大年齡，不必對我如此客氣。”
硯寧對於這個尊稱也很無奈。
“咦，靈石。”
硯寧接過石頭檢查，一看就知道非常適合擺聚靈陣，用在困陣上簡直就是大材小用，殺雞用牛刀。
“這東西我就都拿了，在我手裡比在你手裡用處更大，回京後，我會在宮中擺一個聚靈陣，你也可以過來修煉。”
“聚靈陣？！”
我滴個乖乖，那可是在古籍中才有記錄的陣法，並且早就失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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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抱了多麼粗的大腿。
“水……”
床上的人嗓子乾涸，聲音嘶啞。
玄一道長一個激靈，立刻倒水喂水，確保絕對不會麻煩師父一點。
“慧遠大師，您感覺怎麼樣。”
玄一與慧遠年輕時候有過一麵之緣，也是玄一道長為數不多所欽佩之人，因此不經意間就帶上了敬語。
慧遠大師久旱逢甘霖，喝了兩大碗水才肯停歇。
他身體十分虛弱，若還是倔強地朝硯寧一禮。
“多謝道友救命之恩，貧僧沒齒難忘。”
硯寧摸了摸鼻子，這話怎麼那麼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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