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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沒歸西呢，這就想著給她上供了，多大仇多大怨啊？
“大師……”
“大師……”
“閉嘴！”
硯寧被他吵得受不了，往他腦門上貼了一張禁言符。
嗯，世界都安靜了。
硯寧點燃了幾根香，她親自點的香不是凡品能比的，因此引來了不少奇形怪狀的鬼怪。
原以為能嚇一嚇這書生，沒想到他非但不害怕，竟還更興奮了。
“吸了我的香，就要回答我的問題。”硯寧開口。
一眾鬼魂點頭如搗蒜。
路玄衍有些想笑，有生之年還能看見一群朝代不同的鬼作揖，真是活久見。
很期待和硯寧在一起還能擦出什麼樣的火花。
思及此，路玄衍一愣。
他什麼時候開始對硯寧的事情這麼關注了，甚至還很期待。
“大師有什麼問題儘管問。”
“那我就不客氣了，按理來說你們這片死了這麼多人，應該有專門的陰差過來管轄才是，怎麼這麼多遊魂野鬼，無人接應？”
拿人手軟，吃人嘴短。
一眾鬼吸了香，七嘴八舌交代。
“陰差是什麼？沒見過。”
“我記憶中一直在這裡，從來沒有人出現，除了大師您。”
硯寧心一沉，她就是試探性問問。
說起來下山後確實沒見過陰差，就連開鬼門，地府也毫無動靜。
“那你們是怎麼死的。”她又問。
說起這事，理由可就五花八門了。
有的是祭祀，有的是溺水，有的是噎死....
另外一行八人，均是牛車撞到山石，人撞擊石頭而死。
“要我說，就是那趕牛的人不專業，車是好車，牛是好牛，可惜人技術忒差。”
“喂，你說我壞話也要備著點人吧？”
“聽到你能咋滴？”老人生氣地罵道，“天打雷劈的東西，就是你趕牛的技術不好，害得我們都要白白失去性命。”
車夫嘴上罵罵咧咧，卻也沒動手，似乎已經習慣了拌嘴，不厭其煩跟硯寧解釋：“那是迎麵飛馳一匹駿馬，色澤鮮亮，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馬兒，我為了躲開才撞上，要怪也隻能怪那馬主人。”
老人翻了個白眼，繼續說道：“我們這幾人死後，靈魂隻能在牛車上走不下去，直到您的出現，才將我們喚過來。”
硯寧蹙眉，這種大型禍事一般都會有陰差，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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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鬼魂挨個講完死因與生平，硯寧開口道：“我稍後就送你們去投胎。”
“真的？我們不用再被困在牛車上了？”
硯寧沒有回答，而是轉頭看向書生，忽然說道：“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是不是得罪過什麼人。”
書生一臉茫然地看著硯寧，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
“你身上的氣運，壽數不短，雖說不是王侯將相的命格，但生來便帶著一股鴻運，應當能混個一世安穩，衣食無憂。”
“若今日沒遇上我們，你這條命定是保不住，所以應該是哪裡出了問題，回去之後好好盤查一下，不然我救得了你這一次，救不了你下一次。”
書生整個人都是懵圈狀態。
這意思是，有人想陷害他嗎？
可是他家世清清白白，家裡的人物關係也非常簡單，父母恩愛，上慈下孝。
他一時間實在是想不出來，誰會對他懷恨在心，或者是想要謀害他的性命。
經由硯寧提點之後，書生變得很安靜，垂著眼簾不知在思考些什麼。
硯寧看著擠滿了整個場地的鬼，輕輕歎了口氣。
“很難解決嗎？”路玄衍時刻都注意著硯寧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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