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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有人願意去接女兒，呂瓊花整個人都明亮起來，十分開心的樣子。
“阿明！去媽房間裡！把那個——那個相冊拿出來！”
嚴啟明不解：“媽，你要相冊乾什麼？”
“哎呀傻兒子！”
呂瓊花拍拍他的胳膊，顯出一種不符合外表年齡的雀躍。
“人家又沒見過你姐，沒有照片怎麼找人！”
別說，這思路很清晰。
嚴啟明拗不過媽媽，進臥室翻找出一本有些年頭的厚重相冊。
“來，你們來看！”
呂瓊花開心地翻開相冊，除了曹雙衛之外的所有人都湊了過去。
“這是小晴滿一百天的時候，鎮北那家照相館拍的。”
“這張是小晴差不多四歲的時候，那時候阿明還不到一歲，領他倆去西邊剛修好的公園玩，我記得小晴摔了好大一跤，哭得可慘了！”
“阿明你還記得這張嗎？你姐第一天上小學，你哭著抱著她的腿不讓她走，害她差點遲到。”
“還有這張！你姐剛上初中，你非要去接她放學，結果自己迷路，在學校門口哇哇哭。”
“哎喲……這張是小晴考上縣裡一中，就在家門口拍的，那時候都是大姑娘了……”
呂瓊花指給眾人看的都是嚴啟晴的單人照。
在上一層夢境裡還很鮮活的小姑娘，她短短的一生就濃縮到這五張老舊的相片裡。
年邁的母親還在看著照片講述回憶，旁邊嚴啟明背過臉，呼吸聲出現了細微的顫抖。
“阿姨，時間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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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長手指輕輕按住相冊，溫折玉朝呂瓊花露出一個溫和的笑。
“把這幾張照片借我們，我們也好儘快把您女兒接回來。”
寧宛楓想得沒錯，接嚴啟晴回家的確是副本第九個任務——這一點溫折玉也看出來了。
既然特意提到這五張單人照，那肯定是有用的。
隻是不知道，這一層夢境裡的嚴啟晴會是什麼樣的。
思念女兒的呂瓊花立刻答應下來，抽出照片遞給溫折玉：“小晴小時候很貪玩的，她要是不想回家，就跟她說媽媽要生氣了。”
“那就……麻煩你們啦。”
走出客廳，幾人終於有機會交流線索了。
魯明義又點了支煙替身，先說了地窖裡的碎屍。
寧宛楓想了想，走到地窖口用手電往裡照。
挖出來的土堆在一邊沒有回填，坑裡的碎屍塊已經腐爛了。
血肉化成青黑色近乎米粥的濃稠物質，屍水浸透了旁邊的土壤。
混在一起的碎布也腐朽了，唯一沒變的就是其中夾雜的骨頭。
那半個露出來的腦袋上皮肉脫落，無法再辨認出長相。
夢境裡沒有蠅蛆，又深埋在地下，要腐爛成這樣需要不短的時間。
看過之後她走回去，又把那個空間裡的情況簡單告訴給魯明義。
“那還好當時周飛兄弟他倆叫住我，不然就沒辦法幫你們的忙了。”
他頗為感慨地吐了口煙，然後就看見寧宛楓盯著自己的眼神。
“哎，那個，就是你們進去的時候，我和他倆聊了聊，感覺人其實也不算太壞。”
魯明義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我不是要幫俞姐成立組織嘛，最近的確很缺人，就想著——”
說到這裡，他突然看見溫折玉對自己笑了笑。
完了！忘了他是“五十四”的首領了！
現在“五十四”規模是比厲梟的“烽火”小一些，但溫折玉的排名比厲梟高，算起來實力半斤八兩。
“烽火”這段時間一直在暴力吞並各個小組織，“五十四”現階段是沒那麼做，但誰知道這個首領會不會突然改變主意！
魯明義緊緊閉上嘴，向寧宛楓投去求助的眼神。
現在隻有宛楓能壓製他了！
涉及俞惠君，寧宛楓當然不會猶豫。
“魯哥怎麼說也和你並肩作戰過了，你不會翻臉不認人吧？”
“我有那麼橫行霸道不講道理嗎？”
溫折玉頗為無辜地攤開手，順便抹黑厲梟一把。
“而且我又沒說什麼。”
寧宛楓斜眼瞄他：“你最好是。”
接收到她目光裡的警告，溫折玉眯了眯眼，嘴角又像狐狸似的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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