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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不止寧宛楓，就連另一邊的溫折玉都睜開眼睛看過來。
寧宛楓下意識摸摸自己的臉。
難過？
我露出這種表情了？
雖然剛才是因為想起俞惠君的事稍稍有點心情不好，但也不至於難過吧？
“怎麼突然問這個？”
顧寒英很認真地轉動自己的腦子。
寧宛楓知道他最不擅長察言觀色，對旁人的情緒向來毫無反應。
之前有玩家匿名在論壇裡偷偷吐槽他完全不通人性，後來自己把這事告訴他，他也隻是疑惑為什麼不相乾的人會在意這個問題。
在這個方麵，他和旁邊那隻狐狸比起來完全就是白紙一張。
現在這小子居然能看出自己的情緒了？
寧宛楓心裡忽然冒出一種類似亦師亦母的感慨。
真不容易……孩子居然自己成長起來了！
“剛才，你看了嚴啟明和呂瓊花一眼。”
顧寒英理順了自己的想法，慢慢說道：“我感覺……你猜到了他們的真實結局，以為你被他們的故事影響了。”
“你好像在為他們難過。”
微微下垂的濃密睫毛向上掀起，一雙清澈明亮的桃花眼在日光下顯出淺棕色，就這麼靜靜看著寧宛楓。
“這次我說對了嗎？”
【神跡！小寒英的臉就是神跡啊！！】
【太治愈了……治愈到我喘不上氣……】
【誰懂這個副本看到這裡突然出現這張臉的救贖感！！】
【我靠這哥們皮膚怎麼那麼好？】
【迎著太陽呢，就當網紅打光磨皮了。】
【你進去試試這個遊戲直播能不能加濾鏡再說話！】
【我又不是罪犯，你來抓我進去啊？】
【有些男人對帥哥的嫉妒心一點都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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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被美色迷惑了嗎？重點是他說的話啊！！】
【媽媽我嗑的CP發糖了！！】
【我聽主播的語氣沒什麼變化啊，居然能看出她難過？】
【不可能！楓姐鐵石心腸鐵麵無私鋼鐵直女！絕對沒有難過這種柔軟的情緒！】
【前麵的你到底是不是在罵人？】
【英子自己過副本的時候嚇人得很，經常上一秒聽著別人說話，下一秒就給人割喉了，在楓楓這裡居然那麼乖……】
【我之前在別人直播間裡見過這小子，那眼神比野獸還凶，真是看不出半點人味。】
【要不是這張臉記憶度太高，我都不敢相信是同一個人。】
【隻能說明他真的好在意楓楓！！】
【在小狗眼裡全世界隻有主人是人！】
【把一個大老爺們說成是女人的狗，惡不惡心啊！】
【就是！我早就想說了，那些女的貶低起人來還開心得很！】
【不懂姐狗的人都是沒有品味的東西！】
【換你進去，有楓楓這個榜一罩著你，你肯定自願就帶上狗項圈了。】
【放屁！老子頂天立地184硬拉360臥推200！我進去用得著女人罩？！】
【好了好了，以後你就是頂天哥行了吧。】
【男人但凡身高超過一米八一定會有一百種方法讓所有人知道。】
【以前沒這遊戲我誇你一句健身房大佬，現在你進遊戲絕對活不過三個副本。】
【來人啊！給他上楓姐第一視角擊殺集錦！】
【楓楓別看他們的彈幕！我才是你走丟的小狗啊！】
【我靠真有狗男人出現了！】
在這些胡言亂語的彈幕襯托下，寧宛楓看著麵前這張俊秀到有些晃眼的臉，突然就很想笑。
前世她的直播間從來沒有這麼友好，也沒有人會這麼認真地在意自己的情緒。
她沒有冷漠到連這樣的在意都能無視。
“剛剛，我是有一點心情不好。”
“但不至於難過。”
她輕輕揉了揉顧寒英的腦袋，看見男人的眼睛像小狗一樣亮起來，便不自覺柔和了語氣。
“真要說的話，應該是感歎吧。”
“就像——”
她思索著小狗能聽懂的比喻。
“有人給你說了個故事，除了主角和我同名之外，所有情節都是假的。”
“在這個故事裡，‘我’過得很慘很慘，慘到最後隻能尋死，你會有什麼樣的心情？”
顧寒英眼神一凜：“殺了說故事的人。”
哎？
“就算是假的，你的名字也隻能被所有人仰望。”
“所以他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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