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到了無比恐怖的陰寒之氣,透徹骨髓的那種!
這,赫然就是附身楊寒佩刀上,那天韻皇後陰魂身所散發的寒氣!
趙喜運功抵擋,眼神警惕,環顧了一下,安慰自己:“這裡是冷宮,有陰寒之氣很正常!”隨後不再去想。
接著。
趙喜幾步走到楊寒麵前,二話不說,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還有沉甸甸的金子,直接塞進楊寒手裡。
楊寒看了下,令牌是烏鐵打造,上麵刻著一個獸類圖案,金子則是有個幾百兩,很是不少。
“這是什麼?”楊寒不解地問。
趙喜一字一頓地說:“楊哥,這是我的令牌!誰見到了,都必須放行,沒有人敢阻攔!”
他看向楊寒,沉聲說道:“楊哥,你這幾天待在冷宮,怕是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
楊寒眉頭微皺:“怎麼了?”
“鎮北王率領百萬大軍南下,一路連破七城,勢如破竹!”
“如今,鎮北王已經在滄瀾城!這裡,距離皇城隻剩下三個城池的距離!!”
趙喜臉色凝重,“而且,他聯合的千年武道世家,司徒世家,也傾巢全出!”
“除了後天、先天境強者外...司徒世家,還有一尊宗師!!”
楊寒聽著,表現出一副有些驚訝的神情,但內心毫無波瀾。
兩尊宗師又如何?
鎮北王這種剛晉升的,楊寒一隻手能碾壓成渣子了。
至於司徒世家的武道宗師,楊寒倒是非常好奇,想看看對方有多強!
“除了外患,內憂也極大!皇室老祖坐化,乾元帝重病不起,對朝堂失去了管控。朝堂上一片混亂,誰也管不住誰!現在...”
趙喜緩緩說道,“現在很多人,都在偷偷逃跑。”
楊寒有些好奇,問:“皇宮不下禁令嗎?逃跑者,應該殺無赦吧?”
趙喜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楊哥,你到是聰明!但是,禁令執行者是誰?是司禮監,是東廠!”
趙喜微笑說道:“我是東廠頭子,是司禮監二把手!”
楊寒恍然,這麼看,趙喜簡直是大官啊。
接著,趙喜又道:“現在這個形勢,想離開的人不少!不過要給司禮監和東廠很多好處!我作為東廠頭子,這幾天收賄賂,都收得盆滿缽滿。”
“這幾天的賄賂金額,早就超越了黃金十萬兩!”
楊寒看著趙喜,心中有些感慨。
這小子,還真是大膽啊!
這種話,都敢口無遮攔的說出來?
不過這也正好證實,皇城確實很亂,乾元帝已經徹底沒有掌控之力了!
楊寒看著手裡的令牌和金子,心中微微一暖。
趙喜如今是東廠頭子,權傾朝野,殺伐果斷,還能記著他,真是不錯。
楊寒知道,這個時候,能夠安然離開的令牌,絕對是價值連城的存在!
普通人,根本沒資格獲得!
“喜子,你怎麼說?”
楊寒看著趙喜,“打算怎麼辦?”
趙喜的眼神微微一動,沉默片刻沒有回答,而是扯開話題道:“楊哥,你快走吧!再晚點,戒嚴就更嚴重!到時候哪怕我是東廠頭子,也不好放行。”
楊寒沒有追問,點了點頭。
“行。”
楊寒確實要離開皇宮。
但不是逃亡,而是去殺人!
殺那個讓乾元帝、皇城、朝堂、趙喜等無數人...都畏懼如虎的鎮北王!!
楊寒轉身瀟灑離去,步履很快。
對他來說,馬上就回來了。
殺完鎮北王,就直接回來。
很快的事情。
根據趙喜的說法,鎮北王距離皇城還有三個城池,在滄瀾城。
他趕去滄瀾城,也不會花費太長時間。
趙喜站在原地,看著楊寒背影,心中唏噓不已。
楊哥走了,多少有點無情啊,一點都不舍得麼?
趙喜多少有些舍不得楊寒,畢竟二人一起逃亡,一起當過流民,說是出生入死的交情,都不為過!
不過,楊寒就這麼瀟灑離去,趙喜也是衷心祝願,在這混亂世道下,楊寒可以平安。
趙喜歎了口氣,轉身準備離開。
剛走出幾步,他忽然身形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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