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辛,真的不去管管斯諾嗎?他最近的身體和精神狀況都不是很好。”維斯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艾爾辛的表情。
“這是正常情況嗎?”
“根據我的記憶來看,是的。”
“可是艾爾辛,你和蘭瑟以及貝琳......”維斯咬著下嘴唇有些不安地說著。
“我的情況有些特殊,”停頓,“在你看來貝琳和蘭瑟沒什麼變化嗎?”金發,麵容綺麗而溫柔的雄蟲認真的看著維斯,被詢問的雄蟲表情有些怔愣。像是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問出這個問題。
“雖然精神有波動,但整體來說並沒有變化,日常對話也沒有問題。”
“但你們和他們隻視頻對話過不是嗎?”
“嗯。”
“你可以去詢問和他們一起受罰的雄蟲,他們說不定會給你不一樣的看法。”艾爾辛的聲音冷靜,目前分化的蟲員還不多,等到新的一年到來,應該會出很多的亂子,總會有雄蟲忍不住。
原本想和大家一起說,但現在看來,先說也未嘗不可。
斯諾應該很疑惑他的狀況,畢竟他實在是太正常了。
“艾爾辛……”
“還有什麼事嗎?”
“不,沒什麼。”維斯垂下眼輕聲說,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門關上的那一刹那,艾爾辛的目光變得有些無奈和憂愁。
“哢嗒。”
門再一次響了起來,斯諾抬起眼,最大的屏幕上愕然就是他身後的畫麵,是艾爾辛。
屬於對方的信息素散發了過來,一如既往的讓蟲安心,這就是貝琳建議他靠近艾爾辛的原因嗎?
斯諾離開了他那坐了一天的椅子徑直走向了艾爾辛,金發的雄蟲與他對視,之前覺得分化後變得高大的雄蟲此時卻與他持平,他長大了,艾爾辛也長大了。
信息素讓他感到溫暖,猶如被抱在懷中一般,無比的安心。
於是斯諾放縱了自己,他沒有猶豫的衝上去死死摟住了艾爾辛,在感受到懷中的溫度之後,他的眼角微紅,低頭趴在艾爾辛的肩膀上,聲音冷淡中又帶著親近,喃喃:“艾爾辛,我好難受...”
“你是怎麼能如此自然的把那些當作過眼雲煙的呢?”
“你是怎麼不受影響的呢?”
“能不能告訴我,艾爾辛……我真的好難受。”
斯諾的聲音很輕,仿佛聲音再大一點就會將艾爾辛嚇跑一樣,充滿了眷戀和痛苦的聲音讓艾爾辛的心一酸,抬起手輕拍著斯諾的後背,一字一頓的告訴他為什麼他會這麼正常。
“因為我不是個真的隻有十七歲的雄蟲,斯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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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辛的講述短暫而又漫長,斯諾的表情沒有變化,但細細看去,就能在他的眼中找到那些並不算是正麵的情緒,陰雲在心中翻湧,在艾爾辛停下的時候,斯諾開口:“艾爾辛就是艾爾辛,所以不用擔心。”
“說起來,拉茲曾經還這麼猜測過呢,沒想到,他居然猜對了……”
斯諾的聲音始終低沉,黑發垂在眼前,他的聲音逐漸變得痛苦,“沒有辦法擺脫是嗎?必須要自己調節嗎?”
“將自己從記憶中抽離出來,把自己當成旁觀者,這樣或許會好一些。”
“……我做不到。”
艾爾辛沒有再說話,隻是信息素變得更溫柔也更溫和了。他將自己縮在椅子中,垂到地上的黑發幾乎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住了,死寂圍繞著他,讓艾爾辛想到了正在進行分化的迪蘭。
如果可以,他真想代他們把所有的記憶都接收了。
貝琳和蘭瑟的狀態也隻是比斯諾好一些,整體來說也很糟糕。
他從一開始就預想到了這個結果,但當真的看到這些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如此痛苦的時候,他還是覺得難以接受以及難過。
“蘭瑟,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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