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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劉老爺過來,他絕對不能把事情鬨到劉老爺的院上,所以留下吐血的事情,一定要是被賤人勾引的。
劉夫人尖叫地吼著說,“還不快去請大夫一個二個的都傻,站著做什麼?”
“去請大夫啊,大夫要是晚來了,我要了你們的狗命。”
劉老爺剛走進來,看到院子裡麵的慘狀,按住額頭深吸了一口涼氣。
劉夫人在一旁說,“討厭,你總算來了,是賤人勾引我們軒兒,軒兒是逼不得已的老爺……”
啪!
一聲響亮的巴掌打在劉夫人的臉上,劉老爺罵道,“看看你教的好兒子,別以為我不知道,這裡的一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兒子什麼德行我都知道。”
劉夫人在一旁害怕地拉著劉老爺的手說,“軒兒可是你兒子,你不能放棄他,不能放棄軒兒啊!”
劉夫人要是不說這句話還好,他要是一說,這下劉老爺反應過來,自己的兒子不隻有劉軒一個。
他還有兩個正妻生的孩子,一個是劉嶼,劉嶼現在在劉府大權獨攬,生意上也做得蒸蒸日上。
半點都不需要他去操心什麼事情。
然而這個劉軒呢,成天不是花天酒地,就是到處給他惹事。
話說的好,他不乾,有的就是人乾。
他又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呢?而且還是一棵歪脖子樹。
劉老爺現在已經想著說藥實在治不好,就給他放棄算了,這個敗壞門風的家夥居然還能留著他,現在已經算是他的福氣了。
劉夫人自然也是看得到劉老爺臉上的狠毒,心裡瞬間沉到了穀底。
劉嶼此時匆匆地趕過來,麵色著急地說,“怎麼啦?爹這發生了何事?”
劉老爺臉上遍布滄桑,瞬間整個人都老了許多。他拍了拍劉嶼的肩膀說,“自己看一看那個混賬東西吧,事情交由你來處理,以後他的事情別來稟告我,看著就已經很心累了。”
劉嶼沒多說什麼,隻是走了進去。
看到我們學院來出診的人被下人抬到了床上,鼻孔都已經冒了血出來。
他的眼角眉梢在無人關注的角落裡麵悄悄揚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在下人進來的瞬間,又收了起來。
他淡定地走向劉夫人,站在劉夫人躺著的腳邊上說,“母親可別擔憂了,二弟我一定會好好治好你。”
劉嶼悠悠地聲音傳出來,劉夫人像是才恍然大悟一般。
頭發淩亂得如同市井潑婦,劉夫人什麼都不管,抓著劉嶼的衣服就拽過去說,“是你!是你!害了軒兒是不是?是你,就是你害了軒兒?”
劉嶼不管不顧地任由她拽著褲腳,木瓜由上而下地睥睨著她說,“母親你在說些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到底是誰害誰呀?你說的話能不能講清楚一點,我真的聽不懂啊?”
劉嶼的聲音像是奪命的彎刀一般深深地刮進了她的心臟。
他想起了從前的事,大夫人生產三公子的時候,他也是這一副表情。
“夫人,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清,你能再大聲一點嗎?”
當時若不是劉嶼趕回來得及時,恐怕繈褓裡的弟弟早就遭到了劉夫人的毒手。
劉夫人對著劉嶼大吼大叫地說:“看到了是吧?就是你,你這個賤人居然害我的軒兒。”
劉嶼往上扯了扯褲腳,死死踹了劉夫人一腳說:“來人啊,快帶母親回房間,沒有我的允許,絕對不能再放出來,母親需要好好的養病 。”
“母親的病不好,請個大夫給她好好醫治,沒有我的允許,所有人不得去看她。”
現在劉宇是劉府上說一不二的話事人,是誰又敢忤逆著他?剛才劉老爺當著他們的麵把件事情都交給了大公子。
所以大公子說的話,一定就是對的。
後麵劉嶼又找了大夫,好好的給劉軒醫治。
然而,這個大夫就是之前陸昀救治的那個大夫。
醫治這件事,倒是有所考究了。
事情漸漸了結,一兩天過去之後。
大夫和劉老爺說,劉軒因為不顧大夫的忠告,就此癱瘓了。
整個人癱瘓在床上,不能行走,連吃喝拉撒也需要人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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