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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頌急匆匆趕到湖景公寓時，客廳裡隻有方逢欽一人。
他進來後猛吸一口氣，被白鬆香嗆到悶咳，卻依舊不死心，當著方逢欽的麵左右嗅聞。
“聞到什麼了。”方逢欽幽幽問他。
顧頌咳了幾聲，眼神狐疑，“你這信息素味道也太嗆了。”
其實是威懾力太強了，顧頌聞著很有壓力，像是alpha在圈地盤，說不好聽的跟狗護著肉骨頭沒什麼區別。
方才剛進來他就聞到了，白鬆香的味道又濃又重。
顧頌幾步推開窗戶，外麵的冷風嗖一下鑽進方逢欽脖子裡，他哆嗦兩下，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砸了過去。
“說，你這兩天到底在做什麼壞事。”顧頌不死心地繼續翻翻找找，視線移向一旁餐桌，突然驚訝發現上麵擺著三菜一湯。
菜與湯都涼了，看樣子幾乎沒動過，但聞起來還有些香味，色澤也不錯。
這根本不可能是方逢欽的手筆。
“好啊！”顧頌突然大聲道：“讓我發現了吧！”
方逢欽被他嚇了一激靈，雙眼微微睜大，略微緊張地看著他。
“你帶人回來了！”顧頌眯著眼，一步步朝沙發靠近，要笑不笑道：“我說得對吧？”
“……”
“他住在這裡、給你做飯、跟你一起過元旦，是不是！”
“……”
方逢欽沒想到顧頌會這麼警覺，匆匆眨了幾下眼，剛想辯解，又聽見他道：
“一點信息素都沒有，看樣子是個beta！？”
方逢欽：……
“人蠢，話還多。”他唇角嘲諷勾起，可笑地看著顧頌。
顧頌嘿了一聲，往沙發上一坐，勾著方逢欽的肩膀將他往自己懷裡帶，“說什麼呢你，敢這樣說你頌哥哥？”
“你惡不惡心！”方逢欽抖了抖肩膀，將顧頌的手抖了下去。
顧頌跟他笑鬨幾句，視線隨意往後一瞥，不知看到了什麼，臉上笑意霎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說你哥相親，是怎麼回事？”方逢欽用胳膊拐了拐他，見這人冷沉著一張臉看著自己，疑惑蹙起眉梢。
顧頌臉上的表情是方逢欽從未看過的涼。
因為用力，下頜都繃緊，牙關咬在一起發出磨牙聲。
“誰。”顧頌冷冷開口。
方逢欽擰起眉頭，不解道：“什麼誰？你怎麼了？”
顧頌沉默了兩秒，突然暴起，按著方逢欽的腰用力扯開他的衣領。
方逢欽詫異看向他，一個不察，衣領處的紐扣斷裂，白皙後頸上的斑駁再也藏不住。
他麵色微僵，動作有些機械地攏起上衣，對顧頌道：“滾開。”
顧頌隻覺得心頭的無名火沒處發。
他在方逢欽身上看見了什麼？
這人皮膚白皙，一點兒印子都能留幾天才能消下去，更別提此時他後頸布滿了咬痕……還有吻痕。
衣領被扯開的一瞬間，他瞥見更深的地方。
清瘦脊背上也全是紅痕，還有些青紫的指印。
因為怒火，額角青筋都跟著鼓了鼓，顧頌閉上眼，冷聲又問一遍，“我問你是誰。”
方逢欽已經推開他，退到一邊。
陽台邊的窗戶被打開，時不時有冷風吹進來，他打了個寒顫，將鬆垮衣領理好，像是覺得冷，雙手微微抱著自己。
“沒誰。”方逢欽的聲音很冷靜。
“告訴我，誰欺負你。”顧頌惡狠狠盯了他一會兒，一雙眼都紅了，肌肉緊緊繃著，他現在急缺一個發泄的出口。
方逢欽微微側過臉，有些無措地抿住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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