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沈霽昀眼裡難得生了點笑意。
跟那人炸毛一模一樣。
他斟酌著回了句信息，轉眼看向沈月。
“你想出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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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霽昀突然問她。
沈月呆愣抬頭，“哥……”
“做完手術，送你出國吧。”沈霽昀對她道：“你不是一直想學畫畫？我了解過了，可以當交換生。”
“沈誠是不是又來找你了。”沈月用力扯著他的衣角，輕聲問：“他又問你要錢了？”
沈霽昀回頭，沒接她的話茬，反而輕輕按了按沈月的腦袋，“你想去嗎？”
“你別給他錢。”兄妹倆各說各的，卻都明白對方的意思。
沈月抿緊唇角，想要說什麼，被沈霽昀出聲打斷。
“不用擔心出國的錢。”沈霽昀輕輕扯了扯唇，“哥已經準備好了。”
“哪裡來的？”沈月眼睛睜圓。
“照顧寵物賺來的。”沈霽昀轉身朝前走。
“那隻小貓？”沈月跟在他身後，嘰嘰喳喳道：“它還好嗎？哥，你有照片嗎，能給我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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