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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就怪了。
方逢欽被他按地痛呼一聲，又在他身下撲騰起來，“去你媽的，趕緊滾！”
沈霽昀也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裡碰到方逢欽。
這份兼職是熟人介紹的，妹妹最近要進行住院治療，他缺錢得緊，除了殺人放火，什麼活都接。
沈霽昀盯著方逢欽看了會兒，終於鬆開他，文質彬彬地替他整理好衣擺，絲毫看不出他上一秒還在摸人家的腺體。
方逢欽這些年一直將心思放在扮演alpha上，對情愛之事不甚了解。
他不知道一個alpha撫摸另一個alpha腺體的意思。
這個動作包含許多，壓製、羞辱與掌控，一般兩個alpha戀人之間都不會頻繁撫摩對方腺體，這動作往往伴隨著性事一起。
沈霽昀幾乎每次見到方逢欽，都會壓著人撫摸一番，久而久之，兩人都見怪不怪了。
方逢欽垮著小臉用死魚眼瞪他，“滾出去，不然當心我打你。”
他鼻尖聳了聳，又道：“把你的味道收起來，臭死了！”
沈霽昀原本都打算走了，聽見這話突然加重了信息素，白鬆香混雜著苦艾的清淺味將方逢欽團團圍住，沙發上那人小聲叫了一聲，耳朵通紅地埋在臂彎裡。
“想要標記嗎？”沈霽昀問他，其實是他自己牙根發癢。
不知從何時開始，見到方逢欽，他便忍不住起反應。
仿佛這人早已是他囊中之物，可以任由他挫磨把玩。
方逢欽被白鬆香包圍，原本因為玫瑰味兒信息素而鈍痛的腺體漸漸好轉，他有些安靜地趴著，突然覺得沈霽昀也不是毫無用處。
能起到安神香的作用。
這樣想著，方逢欽突然起身，他衝沈霽昀勾了勾手指。
沈霽昀挑眉，走近後突然被他跳起來壓住，他一個不防，摔進了沙發裡。
方逢欽居高臨下看著他清雋疏離的眉眼，這人麵無表情時有些冷，眼裡沒有半分人味兒，鬼氣森森的。
難怪平日在學校總是一副要笑不笑的樣子，沈霽昀清楚知道自己什麼樣子最能讓人信任。
這樣想著，他伸手扯住沈霽昀的發絲，突然低下頭湊近他的腺體。
離得越近，白鬆香味越濃，沈霽昀聽見方逢欽在他耳邊咽口水的聲音，微微失笑。
“你想咬我？”他輕笑著扶住方逢欽的腰，趁人沒注意，大掌放肆丈量著他的腰肢。
又窄又瘦，不過卻沒多柔弱，得益於方逢欽總是跟人打架的緣由，他身上有淺淺的肌肉痕跡，很流暢且誘人的軀體。
方逢欽沒有說廢話的習慣，二話沒說，猛地張嘴叼住沈霽昀的腺體。
沈霽昀眉心突然一跳。
他忍不住收緊大掌，將方逢欽一截細腰牢牢握住，脖頸處的喉結上下滑動幾下，竭力忍著乾涸的渴。
方逢欽用牙齒磨了磨沈霽昀的腺體，微微用力，白鬆香味像是洪水一般猛地竄進他身體，他身體一軟，像是軟麵條似的癱進了沈霽昀懷裡。
沈霽昀縱容著他小貓舔水似的舔自己，眉宇間的欲色濃到驚人，深邃的丹鳳眼半閡，裡頭的深沉像是頭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一個不察便會被放出。
方逢欽還沒舔兩下，身下人的信息素越來越濃，濃到他腦子都有些發懵。
信息素最能直觀表達alpha的心情，從前方逢欽隻從白鬆香味裡聞見過憤怒、壓抑，這種時候尾調是微微的苦，他會跟著蹙眉。
可現在卻帶著絲絲軟軟的甜，草香味越來越濃，像是置身與柔軟的草坪，曬著暖融融的太陽。
方逢欽無意識嗚咽兩聲，撐著身子想要爬起來，潛意識感覺到一絲害怕。
沈霽昀掐著他的腰，低聲問：“咬夠了？”
說是咬，還不如叫舔，半天隻把腺體嘬紅了一點兒，連個口子都沒破。
方逢欽沒有信息素，弄了半天自己反倒灘成一灘水，像是吸了貓薄荷的貓，失神貼在沈霽昀臉邊。
沈霽昀見到他這幅乖順的樣子，心頭猛地漏了一拍。
他輕輕閉眼，有些無奈地按著方逢欽。
方逢欽回神時，正坐在沈霽昀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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