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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逢欽身上的溫度燙得驚人，發著抖往沈霽昀懷裡鑽。
沈霽昀剛走沒多久，他又開始第二輪發情熱，硬生生抗到了現在。
他眸子帶著淺淺的薄霧，意識糊成一團漿糊，下意識往這人身上湊。
沈霽昀還沒站穩，方逢欽便像是八爪魚似的攀上他，臉頰緊緊貼在他肩窩，大口嗅聞著。
幾個小時前還在命令沈霽昀不許碰他的人，反倒自己先湊了上來。
沈霽昀低頭看向他圓圓的後腦勺，任由人摟著自己，闊步將人帶進主臥。
微涼大掌探向方逢欽後頸腫脹的腺體，引得人細微抖了抖。
方逢欽躺在大床上，目光迷茫地看著上方的沈霽昀，喃喃道：“疼……”
清淺溫和的白鬆香慢慢溢出，沈霽昀用指尖碰了碰腺體表麵，輕聲道：“哪裡疼？”
方逢欽卻答不上來，握住他的手腕，要哭不哭地喘了口氣。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也分不清是疼是癢，五臟肺腑仿佛都燃燒起來。
難受。
他側頭咬住沈霽昀的手腕，力度越來越重，眼角濕潤潤的，閃過了一絲淚色。
沈霽昀吃痛輕輕嘶了一聲，手腕內側被咬出血，血液裡信息素的味道很濃。
方逢欽像是渴了很久終於喝到水，伸著軟舌不斷舔著，喉結饑渴聳動幾下。
“騷貨。”
沈霽昀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渴望，大掌掐著他的腰，攤煎餅似的將人翻了個麵，低頭將鼻骨拱進他鬆垮衣領中。
方逢欽乖順地趴在他身下，癡癡抱著他的手腕舔舐，像是小貓舔水。
後頸被牙尖刺穿那一刻，他腰身緊緊弓起，用低啞急促的聲音叫沈霽昀的名字。
看來還沒徹底變傻。沈霽昀重重咬下，含著腺體肆意作弄。
他主動將流血的手腕塞進方逢欽唇瓣裡，另一隻手兩下解開他鬆垮襯衫，摸向肖想已久的地方。
方逢欽整個人都變成提線木偶，原本焦躁的情緒被安撫，他乖巧得不像話，就連沈霽昀讓他抬腰都照做。
到了中途，方逢欽恢複了些理智，感覺到身上涼颼颼的。
他低頭一看，上衣不知何時被脫了下來，此時光溜溜躺在人身下。
沈霽昀埋頭在他後頸處吮吸啃咬，大掌墊在他胸下，時不時揉捏幾下。
方逢欽臉頰霎時爆紅。
但他卻再也說不出什麼不要碰我的鬼話，縮著削白肩膀任由沈霽昀動作，紅意從耳朵蔓延到脖頸。
大房裡全是白鬆香的氣味，偶爾溢出一絲苦艾味，清冷又微澀，帶著不明顯的辣。
除此之外，再無別的味道。
方逢欽沒有信息素。
半分也沒有。
沈霽昀垂眸鬆口，眸色認真打量著這團軟肉。
乾癟的腺體被他吮到紅腫，高高脹起，齒痕明顯，還有他不經意間留下的吻痕，牙尖陷進去的地方微微滲血。
方逢欽對他而言，不像是alpha，也不像omega，更像是一個beta。
一個能容納他多餘信息素的beta，無法回應他，無法撫慰他，更無法消磨他內心洶湧的欲望。
沈霽昀遮住眸色裡的可惜。
他輕輕攬著方逢欽的腰，將人擺成側躺的姿勢。
大掌還沒收回來，覆在他小腹，低聲問懷裡人，“這裡有生殖腔嗎？”
方逢欽縮了縮腰，疼痛稍緩，難得沒有因為沈霽昀如此冒犯的話而生氣。
聞言隻輕輕搖了搖頭，疲憊地閉上眼睛。
沈霽昀用手指輕輕抬起他的臉，看著他臉上汗津津的紅潮，“omega為什麼沒有生殖腔？”
方逢欽被問煩了，掀開他的手，自顧自閉上了眼。
他能怎麼說？說自己是個連腺體和宮腔都沒有發育好的低級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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