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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裡的人不是太子？”
問出口後，墨辰宵有些後悔。
即使秦明昭對他的態度是真的，他的問題也失了分寸。
她過於熱烈的笑容，絲毫不隱藏的親近，讓他滿身的刺變得不聽話起來，竟然擅自變軟了。
他垂下眼，試圖轉移話題：“今日之事，恐怕……”
“嗯，他對我來說的確不重要，頂多就是個工具，太子妃的身份很方便。”
秦明昭坦然點頭。
她得找出當年構陷墨大將軍的主謀。
能構陷大將軍，肯定是處在權力中心的人，太子妃的身份更方便。
墨辰宵一愣，她真的心裡有別人了？
那個人——
是誰？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還紮著針的手輕輕顫了顫。
秦明昭這時語調一轉：“但秦舒月想要踩著我的屍體向上走，就是做夢。她以為誣陷我與你，自己就可以上位，卻想不到，太子也不過是皇後手中的棋子，她在皇後眼中連棋子都算不上。”
語落，她抬起眼，眼中的陰霾隨著她眼睛向上抬的瞬間，儘數散去。
“放心，我們誰都不會有事。”
她閉口不談為什麼知道墨辰宵中毒的事。
墨辰宵也沒有追問。
反而問了一句無關緊要的問題：“你不是說要把瑞雪寒梅送給皇後嗎？為什麼不送了？”
秦明昭：“……忘拿進宮了，而且，今天這情況好像也送不出去，改天我再派人送去吧。”
她一邊說一邊從馬車邊的巷子裡去拿畫，想自己看看，早上出門急都沒來得及看。
墨辰宵攔住她：“昨日畫得匆忙，難免有疏漏，回去後我再畫一幅吧……”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保證皇後消氣。”
秦明昭眨眨眼，點點頭：“好呀！”
墨辰宵愣了愣：“你……”
“嗯？怎麼了？”秦明昭問。
他搖搖頭，不說話了。
秦明昭看著他的側臉，笑了笑，不再問了。
可是她的笑容卻在下一秒斂去，她突然抓住墨辰宵左耳，目光沉沉：“這裡是怎麼回事？”
秦明昭反手擋開他的右臉頰，食指點在他耳後一個紅點上。
墨辰宵一動不動，眼睛看著車壁閃了閃：“怎麼了？”
秦明昭眯眼看著那個紅點。
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個針眼，但剛才的針都紮在他的手腕上，這個針眼是哪裡來的？
她不由警鈴大作：“今天早上你見我父親，他或者胡大夫可有碰你的耳朵？”
墨辰宵睫毛如同蝶翼，飛快地顫動。
“侯爺……他拍了拍我的右肩，怎麼了嗎？”
他用眼尾朝她看去，語氣聽起來小心翼翼，卻充滿了試探。
秦明昭注意力都在針眼上，聞言皺眉道：“以後別讓任何人接近你，包括我父親。”
墨辰宵：“也包括你嗎？”
秦明昭：“嗯，包括我。
她笑著退開：“小孩子在外邊，要懂得保護自己。”
墨辰宵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是怎麼知道的？”
秦明昭笑容一頓，是直接承認她什麼都知道？
還是繼續裝傻充愣？
正猶豫著，馬車突然一晃，秦明昭一頭撞向對麵的車壁。
墨辰宵本能地伸手看了一下，待她一穩，隨即鬆開了手。
這時外麵傳來一聲哭喊：“哎呀，沒天理啦，昌信侯府的馬車撞死人啦！”
剛坐穩的秦明昭：“……”
接著聽到車外馬夫道：“明明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昌信侯府仗勢欺人，撞人不承認，欺負我一個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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