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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昭剛到馬廄就看到秦牧和另外一個秦氏子弟鬼鬼祟祟地挨個馬廄尋找什麼。
不一會兒就被他們找到了。
秦牧伸手向後:“這匹就是墨辰宵的馬,快把連叔給的針放下馬鞍下麵。”
另一個子弟連忙把針放到馬鞍下,不由緊張:“這樣真可以解決墨辰宵?”
秦牧:“反正連叔說就他那身板被馬甩下來,不死也得殘疾。”
“那就好,我看侯爺還願不願意把一個瘸子當兒子養。”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走遠。
秦明昭才走出來。
她走進馬廄,把針拔了出來。
剛要去把針丟了,轉身卻看到墨辰宵就站在馬廄外,靜靜的看著她。
此時,她手裡拿著針,針頭還是朝向馬背,看起來就是要紮下去。
秦明昭:“……”
這是什麼狗血的誤會?
宋允齊自從上次微服出宮回去後,就被皇後禁在鳳翔宮。
皇後反應比預想中的要大,把宮內的聲音強壓了下來,至於民間的謠傳,在沒有證據之下,朝臣也不敢輕易向皇上提及。
隻是紙包不住火,她還不知道宋允安早就知道宋允齊微服出宮是為了什麼。
所以,在馬賽這天,她還是把宋允齊放了出來。
可是物極必反。
宋允齊被關了好幾天,一出宮就迫不及待去了東小巷,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秦舒月。
“月兒,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咱們的孩子生下來就沒父親。”
秦舒月依偎在他懷裡,故作擔憂道:“可是皇後娘娘那麼滿意姐姐,連她做出那等醜事,都視而不見,怎麼會輕易……”
“母後不過是看重齊國公在朝中的影響力而已,但如果她倒黴地死了呢?”
宋允齊溫潤的臉堆滿了惡毒:“那隻能是她沒那個福分,昌信侯為了能和皇家結親,肯定會促成秦家和孤婚事,隻要孤娶了秦家女,也是間接和齊國公府綁在了一起,除非昌信侯休了夫人於氏。”
秦舒月眼睛閃過得意的光芒,卻又故意不忍心:“殿下,畢竟是我姐姐……”
“她害你的時候可曾想過你是她妹妹?”
宋允齊目光陰狠,隨即又溫和下來:“這些事你別操心了,好好養胎,等孤來迎娶你。”
秦明昭本能想藏起針,可隨即又停下了動作。
藏起來,反而是心虛了。
“呃,秦牧那幾個小鬼又使壞,剛才被我教訓了,你放心,馬沒事。”
墨辰宵走過來,摸了摸正在吃草的馬,而後疑惑地看她:“姐姐,秦牧他們才是你的弟弟,你為什麼單單幫我呢?”
秦明昭毫不掩飾她的嫌棄:“我又不是耍猴的,弄一堆猴子當弟弟乾什麼?”
縱使墨辰宵再多疑,也被她撲麵而來嫌棄給攻擊到了。
他甚至沒控製住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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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昭抓住他細微的情緒變化,趕緊順杆往上爬:“為了保險起見,你還是把馬再檢查一遍,不管什麼情況,安全最重要,明白嗎?”
說完,她似乎覺得還不夠,上前握住他的手腕,又補了一句:“辰宵,不管什麼情況,別拿自己的命開玩笑,答應姐姐。”
雖然她來之後規避了一些事情,黑化值也下降了一些。
可總值還是很高,說不定他還在繼續假死計劃呢?
墨辰宵低頭看著她握著自己的手。
初春的天氣依然很冷,可她的掌心像是一團火,燒的他手腕部位的血都快沸騰。
可涼了的血,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熱了?
不過是錯覺而已。
“好,我答應姐姐。”他笑了一下,眼裡卻不見半點光芒。
秦明昭:“……”
還可以更敷衍一些嗎?
看來他的假死計劃並沒有因為黑化值的下降有所改變。
看來隻能靠她緊迫盯人了!
“對了,剛才我在路邊看到一朵不知名的花,雖是初春,卻開得十分明豔,和姐姐很像,就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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