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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昭打開藥爐：“不怎麼做。”
眼下局勢，當個旁觀者最好。
想要證明皇後跟當年的事有關，還是得有證據。
即使有證據還得看皇帝的態度。
墨家軍的覆滅未嘗不是皇帝想看到的結果。
皇帝自然不會承認自己當年錯了。
所以，想讓皇帝正視當年的錯誤，就得讓他再次有當年的擔憂。
當皇位受到了威脅——
強弩騎尉，應該讓皇帝有了警覺，怎麼把西大營不動聲色地推到他麵前呢？
墨辰宵看著她盯著藥爐的側顏，輕聲道：“姐姐想坐山觀虎鬥，可是誘餌不夠，真正的老虎未必會下場。”
秦明昭搖頭：“誰說的，西大營不就出來了？”
墨辰宵額頭滲出汗，可是臉色越來越好，胸口的起伏也越來越有力。
恨意已經攤在秦明昭的眼前，所以他不再掩飾。
“不管有沒有證據，當年的墨家必須消失，所以……”
“姐姐，我的仇人從來不是一個人，而是這整個以我墨家軍鮮血鑄就的繁華大淵啊！”
胸口有力的跳動，讓他有了活著的感覺。
恨意像被禁錮了許久的野馬，打開了韁繩，肆意奔騰起來。
秦明昭看得心驚，可是係統並未提醒黑化值變化。
也就是說，這股恨意一直存在著那餘下的黑化值當中，不管她做過什麼，這股恨都不會消失。
除非所有人都付出代價！
難道真的要像書中那樣，才算報仇？
不！
不是！
“辰宵，宋氏欠墨家一個交代，可光毀了他們，你父親依然還背著罵名。”
墨辰宵看著她，突然笑了起來：“我從不曾問過姐姐為何會醫術，姐姐知道為什麼嗎？”
秦明昭心臟一跳，雖然知道瞞不住，但突然被提起還是措手不及。
墨辰宵沒等她開口，便接著說下去了。
“真相有時候已經不重要了。我隻想要我自己的結果。”
秦明昭屏息不動。
所以，書裡到最後他都不曾為墨家正名。
在他心裡，墨家已經不需要別人來評判，他隻想毀了一切。
專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這一刻，她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她問係統：【我是不是被懷疑了？黑化值有上升嗎？】
係統：【目前黑化值沒有變化，但是……】
係統回複一半，突然停下來。
秦明昭更加緊張：【但是什麼？】
係統沒有回複，隻有提示治療時間已經結束的聲音。
她忐忑地走到墨辰宵身邊，刻意忽略他剛才的話：“時間到了，我要收針了。”
墨辰宵閉上眼睛，毫無防備。
秦明昭無聲地將銀針拔出，過程中她能聽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一套針法，治好了先天帶來的疾病，這在現代醫學中都不敢想像。
如此不合理的事發生在眼前，墨辰宵卻淡定如斯。
是不在乎？
還是早就有所察覺？
可她就是秦明昭，並不存在被替代的可能。
他也不可能知道係統這種東西，又能懷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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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上身？
“你想要什麼結果？”她問。
針收起，墨辰宵站了起來。
少年清瘦，可身體卻如同一把鋒利的長劍，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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