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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著眼前豔麗妖冶的容貌他又有些忍不住動心。
隻是這次的態度隨便了一些:“今晚我打算在先別院和幾個朋友小聚,秦姑娘也一起來吧。”
秦明昭已經吃飽了,她把盒子往前一推:“沒空,不去。”
她又恢複了上午時冷淡的樣子。
徐耀州錯錯鄂地看著她,隨後惱怒低站了起來:“你耍本公子?”
秦明昭也站了起來神色淡淡:“小女子聽不懂徐公子的話。”
徐耀州指著她剛吃過的東西:“東西你都吃了,你竟然還拒絕我?”
秦明昭好笑地看著他:“合著徐公子是用兩盤菜買姑娘家的清白啊?”
她冷笑著,環抱著胸坐了下來:“本來今日忙,我沒時間吃飯,胃疾犯了,正不知吃什麼,恰好公子雪中送炭。本來我很感謝公子,打算過幾日請公子去聽雪樓,以示感謝,卻不想……”
說到這裡,她失望搖頭:“罷了沒想到公子這樣想我,這兩道菜多少銀子,再加上公子的跑腿費,走一並還你便是。”
徐耀州被她唬住了,趕緊解釋道:“姑娘別誤會,在下絕無此意,隻是……”
秦明昭不等他說完,轉過了身:“公子若是不願說價錢,明日小女子自會打聽兩家菜品的價格,如數還給公子,公子請回吧。”
徐耀州長這麼大,不管事在京城還是旬陽,都未遭遇這樣的對待。
特別是女人。
以徐家的家世,即使他醜笨如豬,也有大把的女人討好他。
更別說他還自認自己才高八鬥,風流倜儻。
秦明昭忽冷忽熱的態度不止沒有讓他惱怒,反而新鮮起來。
美人嘛,有脾氣才更鮮活。
“在下唐突,秦姑娘莫怪,剛才在下的意思是想請秦姑娘去看看在下的別院,聽聞秦明昭住在麻子巷,哪裡偏僻,房子又小又舊,不適合你一個姑娘家住,正好在下的別院空著,姑娘若是喜歡,就當在下給姑娘賠罪了。”
女人喜歡華屋豔服,珠翠首飾,就如男人喜歡權勢金錢,香車美人一般。
沒有人抵得過誘惑。
他期待地看著秦明昭臉上再次露出剛才的笑容。
卻見她隻是麵無表情地看著他:“聽聞徐家公子才高八鬥,但我怎麼感覺有些……”
她用手指點了點頭:“這裡不正常?連自己還跟誰道歉都弄不明白嗎?”
隨即,她突然發難:“你汙蔑我侄子,連歉都不願意道,現在還想用金屋藏嬌侮辱我?別以為你們徐家在旬陽一手遮天我就怕你!”
“哐當”一聲,搗藥錘被她拍在櫃台上,嚇得徐耀州激靈一下。
醫館陷入安靜。
秦明昭的受還握著搗藥錘,手指不自覺握緊了一些。
會不會演太過了呢?
萬一把這條傻魚嚇走,她豈不是得不償失了?
小手指在搗藥錘上輕輕彈了兩下,她剛要開口,緩和一下氣氛。
徐耀州突然開口:“原來秦姑娘是為了這件事,本來就是一個誤會,道歉而已,有何難的?在下一向敢作敢當。”
秦明昭心下冷笑,倒是很會給自己找台階下。
不過現在也不是跟他計較這個的時候。
他若不正式道歉,楚書瀾的名譽就不會光明正大的恢複。
隻要稍微動點手腳他就可能失去院試的機會。
於是,得到想要的結果,她終於露出一抹笑,但卻還是透著懷疑:“真的?”
徐耀州:“自然。你且等著吧。”
“那好,今晚,我自會問書瀾,若是你騙我,那以後便不要來了。”
徐耀州眼睛一亮:“不騙便可以時常來?”
秦明昭故作害羞:“我沒那麼說。”
戲到此處,兩人想到了一處。
見好就收。
徐耀州不再糾纏,而是像個君子一般告辭。
秦明昭笑著目送他離開。
人一走,笑容一收,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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