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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浪漫的牛油燭燒得劈啪作響,粉紅油紗纏滿梁柱,燭影晃蕩在斑駁木牆上,把整間隔間烘得暖融融的。
滿室還飄著草原烈奶酒的醇厚香氣,混著姑娘們身上淡淡的奶香,戈壁風沙的粗糲氣被這股熱辣暖意衝得乾乾淨淨,隻剩直白的曖昧與鮮活。
沈逸癱坐在木桌旁,額角沁著細密汗珠,體內的燥熱還在翻湧,卻比剛才緩了些許。
娜格瑪就跪在他身前,粗黑的大辮子鬆鬆垮垮散了大半,幾縷沾著汗濕的發絲貼在光潔脖頸上,襯得那張草原姑娘特有的臉龐愈發明豔。
她指尖還輕輕搭在沈逸的胳膊上,溫熱的觸感透過破棉襖的布料滲進來,帶著草原兒女獨有的滾燙。
“小將軍,是你從馬賊刀下把我救出來,給我一口飯吃,給我一個安身的地方。”娜格瑪的聲音又軟又烈,不像方才勸酒時的爽朗,多了幾分藏不住的哽咽,卻依舊字字堅定,“開平要是沒你,我這孤苦丫頭早死在戈壁裡,喂了那吃人的野狼。”
她頓了頓,亮堂堂的眼眸死死鎖住沈逸,裡麵翻湧著癡纏、不舍,還有一股草原人特有的決絕,半點不扭捏:“前日,部族殘存的親人傳了信來,他們平定了叛亂,要接我回草原本部。”
“這一走,關山隔了萬裡,戈壁茫茫數千裡,往後這輩子,我怕是連見你一麵都難了。”
沈逸心裡一揪,剛壓下去的無奈又漫了上來。
他看著娜格瑪眼底的水光,想起初見時她抱著半截斷刀,紅著眼瞪馬賊的模樣,又想起這些日子她帶著姑娘們學防身、理雜務,利落潑辣得像匹小母馬,終究是軟了語氣。
“娜格瑪,你是草原的姑娘,回去本就是該有的歸宿。等回了本部,找個草原漢子好好過日子,比在開平強。”
“我不!”娜格瑪猛地拔高聲音,伸手攥住沈逸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指尖掐得沈逸皮膚微微發疼,“我是草原的姑娘,這輩子就認你一個小將軍!我不要什麼草原漢子,我隻想跟你待在一起!”
她湊近沈逸,呼吸直直噴在沈逸臉上,帶著奶酒的甜香和少女的乾淨氣息:“我仰慕你,從你把我從馬賊刀下救出來的那天起,就喜歡你了。我不像中原姑娘那樣扭扭捏捏,藏著掖著心思,我喜歡你,就敢說,敢做,敢給自己留個念想。”
娜格瑪抬手,輕輕撫上沈逸的臉頰,指尖劃過他下頜的胡茬,動作又輕又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執著:“這藥是我找草原阿媽留下的古方配的,不傷人,就是讓你別忍著,順著心意來。”
“小將軍,你別有負擔,不是你逼我,是我主動纏你。是我想在走之前,跟自己心尖尖上的人親近一次,就算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我也不算白活!”
沈逸聽著這番話,心裡的惱怒徹底煙消雲散,隻剩下滿肚子的無奈與複雜。
我尼瑪喲,潔身自好了這麼久,在紅浪漫看了這麼多姑娘,愣是沒動過歪心思,沒想到今天栽在一個小辣椒手裡!
可他不得不承認,娜格瑪的話沒有半句假話。
她的熱烈是真的,決絕是真的,癡心更是真的。
這不是算計,是一個苦命的草原姑娘,在離別前用自己最直白、最潑辣的方式,圓自己這輩子唯一的念想。
體內的藥效卻越來越烈,燥熱感像燎原的火,從小腹一路燒到四肢百骸。
沈逸的身子漸漸發軟,原本還能勉強撐著的力氣,此刻一點點消散,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藥效和娜格瑪那火辣辣的眼神衝散,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
他想推開娜格瑪,想強撐著起身離開紅浪漫,想回帥府找李輕眉——那才是他心裡真正惦記的人,是那個英姿颯爽、跟他並肩守邊的姑娘。
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隻能死死咬著牙,任由那股莫名的躁動在體內翻湧。
娜格瑪看著他難受隱忍的模樣,眼裡閃過一絲心疼,隨即又被決絕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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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踩著牛皮短靴,一步步走到沈逸麵前,微微俯身,湊到他跟前。
粗黑的辮子垂下來,掃過沈逸的脖頸,癢酥酥的。
她身上的奶酒香氣和少女的體香纏在一起,直直鑽進沈逸的鼻腔,勾得他心頭一顫。
娜格瑪不再說話,就這麼癡癡地看著沈逸。
那雙野性十足的眼眸裡,此刻滿是柔情與熾熱,霧氣氤氳,像盛著整片戈壁的星光。
下一秒,娜格瑪猛地踮起腳尖,帶著草原兒女獨有的潑辣與奔放,張開雙臂,直接撲進了沈逸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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