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微微弓著，完全沒有那些偶像明星刻意保持的儀態。
這就是個活生生的人。
張建國走過去，停在林白麵前。
擋住了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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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抬起頭，咬了一口手裡的半個蘋果，腮幫子動了動。
“林白？”張建國開口，聲音沙啞。
蘇清寒抬起頭，看清來人的臉，趕緊站了起來，劇本差點掉在地上。
“張導？您怎麼在這兒？”蘇清寒語氣裡滿是驚訝。
林白咽下嘴裡的蘋果，站起身。他不認識眼前這個不修邊幅的老頭，但看蘇清寒的反應，這人來頭不小。
張建國衝蘇清寒擺擺手算打過招呼，視線重新落回林白身上。
“我看過你敲鼓的視頻。”張建國直截了當，“也看過你修拖拉機、做大席的片段。”
林白沒接話，把折疊刀收進兜裡，抽了張紙巾擦手。
“我手裡有個本子。現實題材的電影。”張建國盯著林白，“男二號，是個在菜市場殺魚的混混。有沒有興趣試試？”
老劉在旁邊喘著粗氣，總算跑過來了。聽到張建國這句話，老劉瞪大了眼睛。這老張瘋了吧？直接跑片場來逮人，連試鏡的流程都省了？
林白把擦過手的紙巾揉成一團，準確地扔進兩米外的垃圾桶裡。
“殺魚的？”林白拍了拍手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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