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的淒慘我心疼，你的死活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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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依，白依，你快醒醒啊！”
“你昨晚沒睡覺麼，這裡到底有什麼好值得你睡的？”
“起來起來，外麵太陽都曬屁股了，再睡下去，你太奶奶都要生氣了！”
嗡嗡的聲音如同魔音貫耳。
白依被煩得要死，猛地睜開眼：“你是傻還是裝的，真以為我在這裡是為了睡覺？！”
鹿韌恍然大悟：“原來不是啊。”
她擺擺手：“我還以為你的癖好就這麼特殊呢。”
白依：“……”
哪怕身處蝕骨刺冷的寒池裡，她也被氣笑了。
“我哪來的太奶奶，你是不是腦子有疾？”
鹿韌真誠地說：“可我真的看到你太奶奶了，她的眉眼和你長得好像。”
白依驟然一頓：“你說什麼？”
鹿韌像是沒注意到她的表情，徑直說道：“你那個太奶奶人可好了，她應該是個陣法師，不僅送我進來找你，還用幻陣幫我遮掩你們白家的監視呢。”
靈碑奇怪道：“你說的是那個老嫗殘魂麼？原來她有替你遮掩啊。”
鹿韌：“對啊，那個枯井裡的傳送陣估計就是她布置的，不然我直接從大門進來，估計白家主第一時間就發現了。”
當然，正常情況下是這樣的，如果她不用奇門陣法的話，那位老嫗的行為確實是在保護她。
靈碑回想了一下那老嫗的長相：“現在想想，她確實是有點像白依哎，所以你的預知夢裡有她嗎？”
“當然沒有啊。”
“所以白依太奶的身份……是你編的？”
“昂！”
“……”
靈碑無語的時候。
白依卻怔怔地看著鹿韌，就像是在聽一個編造的故事。
片刻，她啞聲道：“你看到的是幻象嗎？”
鹿韌：“你太奶嗎？她是殘魂狀態，不是幻象。”
嘩啦一聲。
白依倏然從寒池裡起身，揮手就要打開捆住她的鐵鏈，聲音有點顫抖：“她在哪裡，你現在就帶我去！”
卻聽她道：“你應該是看不到她的。”
白依驟然一僵，她猛然低頭，掩去了眼底的猩紅。
是啊，若能看到，早就看到了。
“她不是我的太奶，而是我娘。”
鹿韌看著她。
白依道：“舅舅最討厭陣法師了，導致白家連陣法師都沒養，唯一的陣法師，隻有我的娘。”
為什麼？
為什麼隻有你能看到？
你是不是在騙我？
白依想質問她，但她還是沒有說出口。
她怕一旦打破，就會得到完全接受不了的答案。
她不問，鹿韌也沒有回答她。
靈碑猜出來了：“因為當時的你，正開著奇門陣法吧？”
鹿韌：“嗯，因為當時八門裡的‘休門’捕捉到了那抹殘魂的存在，特意讓對方顯像了。”
靈碑：“如果不是刻意不讓人發現，而是本身就無法被看到的殘魂，隻有一個原因。”
它思索著道：“那是抹快要消散的執念。”
“她若真是白依母親的執念，定是因為不放心自己的女兒，才久久不散吧。”
所以才會勉強以老嫗的模樣出現，因為時間太久了，她的力量撐不住本來的樣子了。
可惜，她似乎也沒辦法保護自己的女兒。
靈碑：“那她為何要幫你進來啊？不會是想讓你一個小煉氣幫忙救她女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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