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侯府表明了態度。
賀蘭氏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嘴角的弧度僵了一瞬。
沈清辭看了齊婉儀一眼。齊婉儀沒有看她,端著茶盞喝了一口,好像剛才那句話隻是隨口閒聊。
敞軒裡一時沒人接話。英國公夫人見狀,笑著岔開了話題:"今天的桃花開得好,各位夫人不如去園子裡走走?大長公主新移栽了幾株碧桃,開得正盛。"
眾夫人紛紛起身往外走。沈清辭跟著出了敞軒,齊婉儀走在她後麵兩步遠的地方,忽然輕聲說了一句:"表嫂。"
沈清辭腳步一頓。
"蕭家的事,蕭家人自己說了算。"齊婉儀說完,快步走開了,沒有回頭。
沈清辭站在桃花樹下,看著齊婉儀的背影消失在花徑儘頭。蕭老夫人的娘家侄女叫她"表嫂",這句話比任何恭維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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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花宴一直持續到日暮時分。大長公主在席間親自勸了一回酒,拉著沈清辭說了好一會兒話。大長公主說了一句"你有你婆婆年輕時候的風範",又問她:"聽說你近來在管將軍府的中饋?賬目可還看得過來?"
"看得過來看不過來,都得看。"沈清辭笑道,"老夫人交給我的時候說了一句話——不必替誰遮掩。我正照著這句話查呢。"
大長公主眼睛一亮,笑出了聲:"好!就該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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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馬車上,她靠在車壁上閉了閉眼。今天這場宴,該露的臉露了,該接的話接了,該擋的刺也擋回去了。齊婉儀那聲"表嫂"是個意外,但這個意外讓她鬆了一口氣——蕭老夫人的娘家已經認了她,那她在京都夫人圈裡的根基,就算真正紮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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