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套的碟子，想起父親那件袖口洗得發白的青色長衫——然後想起蕭燼嚴在文華殿外等首輔的畫麵。
他沒有跟她說，但她知道一定是他。
她拿著信走進了棲霞院。
蕭燼嚴正坐在桌前看軍報，她把信放在他麵前，沒有說話。他低頭看了一眼，目光在"替我謝過侯爺"那幾個字上停了一下，然後抬起頭，正好對上她看著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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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時候做的？"她問。
"上回從你娘家回來之後。"他說，語氣很淡，好像隻是順手幫了個忙。
她看了他一會兒，把信收回去，轉身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沒有回頭，聲音很輕："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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