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怎麼也壓不下去,在心裡想:靖北侯蕭燼嚴,北疆退過敵、朝堂懟過相、皇帝麵前也不曾低過頭的男人,如今被一方繡蘭花的帕子管得服服帖帖,還覺得天經地義。
這事要是讓北疆那幫老兵知道了,怕是能笑上三天三夜。不過陸雲舟也清楚,那些老兵要是真知道了,笑完了多半會灌一壺酒說一句"侯爺終於活成了人樣"。從前那個冰山閻王,殺伐決斷不假,可總讓人覺得缺了點什麼。如今倒好了,缺的那塊被少夫人補上了,整個人活泛了,連帶著他們這些當副將的日子都好過了不少——至少侯爺最近訓人的時候沒那麼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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