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是長命鎖和虎頭鞋和所有這些笨拙名字的歸宿。
"阿寶。"他又念了一遍,這次聲音更輕了,像是在對著什麼很小很小的東西說話。
"嗯。"
"行。"他說,點了一下頭,語氣裡有一種笨拙的認輸,"阿寶好。比鐵好。"
沈清辭看著他認認真真點頭同意的樣子,心想這個人大概是真的覺得鐵也很好,隻是她不許罷了。她沒有戳穿他,隻是把手伸過去,覆在他放在桌上的手背上。
"那大名呢?"她問,"蕭承安,好不好?"
他沉默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承安,承接平安。"
"嗯。"她彎了一下嘴角,"還有一個,萬一是女孩呢?"
他想了一會兒,這次沒有提鐵和石頭,而是說了一個她沒有預料到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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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寧。溫婉安寧。"
沈清辭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很平靜,但目光落在窗外的天色上,避開了她的視線。她想起他的母親姓齊,出身永寧侯府,而"寧"字或許不是巧合。
"蕭婉寧。"她念了一遍,"好聽。"
他沒有說話,但握著她的手緊了一下。
窗外的日光已經偏西了,東廂裡的光線變得柔和起來。桌上的花樣和繡樣散了一桌,虎頭鞋的耳朵最終定了用金線,肚兜選了蓮花的,小被褥的麵子是緞麵的月白色——所有這些東西都有一個共同的主人,一個還沒有出生、已經有了兩個名字的小家夥。
"承安或者婉寧。"沈清辭把花樣一張張收好,"等阿寶出生了再定。"
"嗯。"他拿起那張寫了"兩雙"的花樣看了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也許兩個都要。"
她抬頭看他,他沒解釋,隻是把花樣放回去,起身去倒了一杯溫水遞給她。
沈清辭接過水杯,低頭喝了一口,嘴角彎著沒有鬆開。他的意思是,也許第一個是男孩叫承安,第二個是女孩叫婉寧,兩個名字都不會浪費——他已經在想第二個了。
她沒有戳穿他,隻是把水杯捧在手裡,看著他重新坐下來拿起那張虎頭鞋的花樣,認認真真地看第三遍。
"。看好線紅比線金",說樣花著指他",朵耳的頭虎"
"。線金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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